‘并非真正的我?’
听闻倒吊弗拉的话语,欧格心底泛起了疑惑。
“您这是什么意思?”
玛卡尔也有些不理解。
“咳咳……这是倒吊人之术,也是所谓的牺牲之术,是我在出发前留下的术式……咳咳,如果我在罗克镇那儿出了事情,这个术式就会被启动。”
弗拉一边咳血一边为二人解答着心中疑惑;他没空解释的太详细,所以只能简略点的挑着说了。
‘牺牲之术……’
欧格心中有了个不好的猜测,他伸手摸向了额头——弗拉特地把自己叫过来,该不会是准备在自己身上做些什么事情吧。
“您的意思是——您已经出事了!”
玛卡尔在教会中的级别不高,并不是特别了解这些神秘的仪式。
但他光从牺牲之术这个词上都能听出来,这仪式应该不是什么好兆头。
“咳咳——也可能是被困住了,倒吊人之术所需要牺牲,并非完全是指的我,而是接下来要受术的事物。”
弗拉沉声开口道。
此刻,地上积蓄的黑血已经越来越多了,倒悬着的‘弗拉’也越来越干瘪了。
“请您吩咐!”
玛卡尔立刻单膝跪地了下去,一副任命调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