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昨天让孙问渠留在这边不要去分号的建议也一块儿后悔了。
舍不得。
简直要疯。
方驰你昨天是怎么做到的高风亮节这么通情达理呢?
是吃错了什么药呢?
最后他绕到展台后面,跟正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的孙问渠说了一句:“你还是……送我去车站吧。”
孙问渠抬起头,往椅子上一靠,伸长腿笑了:“不说自己去的么?”
“我改主意了,”
方驰说,“还要去买栗子,你送我的话比较方便。”
“早上不是说还要去买栗子所以不用我送吗?”
孙问渠勾着嘴角。
“送不送一句话。”
方驰啧了一声。
“走。”
孙问渠笑着站了起来,拿了外套。
坐在小甲壳虫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方驰一直偏着头看着孙问渠的侧脸,今天太阳很好,阳光在孙问渠的脸上勾出半圈暖金色的光晕,很好看。
孙问渠早上洗了个澡,现在还能隐隐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椰奶香。
方驰轻轻叹了口气,目光移向车窗外,看着熟悉的街景,到了这个时间,那种又要再次分开的不舍和微微的焦虑才开始清晰而控制不住地开始在心底漫延。
滋味儿不大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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