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问渠挥挥手，“你来还有什么指示吗？”

“明天，”

马亮说，“去我那儿一，一趟。”

孙问渠不说话。

“不是让你做，做陶，”

马亮坐到他旁边，“那样用，用不着我跑，跑一趟。”

“什么事？”

孙问渠问。

“跟陶也有，有关，”

马亮看了他一眼，“去帮帮我，大客……户，你给设，设计一下。”

“你是不是给我下套呢？”

孙问渠眯缝一下眼睛。

“随便想，”

马亮拍拍他的腿，“我是专程过，过来，请你帮忙，之前的设计这人都，都不满，意。”

“我想想。”

孙问渠打了个呵欠。

马亮走了之后，孙问渠懒得动，也没回床上趴着，直接就在沙发上躺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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