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问渠坐到了家里的木凳上。
认识孙问渠也有一段时间了,这还是方驰第一次看见他认真的,正经的,以一个正常人的姿态做一件事。
“我哪知道啊,平时就听他爷爷瞎拉呢。”
奶奶笑着说。
“你随便来两段吧。”
爷爷在沙发上坐正了。
“那……”
孙问渠转头看向了方驰,“你有没有想听的?”
方驰对二胡的认识只限于“爷爷有二胡”
和“爷爷有时候拉二胡”
这个范围里,猛地这么一问,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也不懂,”
方驰憋了半天,试着说了一句,“赛马?”
“哎呦,”
孙问渠笑了,“还能说出赛马来啊?那好歹也懂点儿,真不懂的肯定就能憋出个二泉映月。”
“我真不懂。”
方驰笑了笑。
“我也小一年没碰这玩意儿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