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亮带他去的这家土耳其菜他以前没去过,味道还挺不错的,环境也挺舒服,孙问渠埋头一通吃。
“回,回来以后有什,什么计划?”
马亮边吃边问他。
“没有。”
孙问渠回答得很干脆。
“要不去我,我那儿?”
马亮说。
“再说吧,”
孙问渠往椅子上一靠,“我得先享受几天人生。”
马亮比他大两岁,是老爸的徒弟,正式的那种,十来岁就跟着老爸学做陶了,资质一般,强在老实懂事儿,老爸挺喜欢他。
不过最后在哥们儿和师父的争执矛盾之间他选择了哥们儿,老爸盛怒之下把他“逐出师门”
,现在自己弄了个工作室,混得还不错。
“问渠,”
马亮点了支烟,“你说你什,什么时候才能有,有个正形?”
“我现在不是挺正的么,”
孙问渠看了他一眼,“体健貌端无孩。”
“我跟你说,说正经的,”
马亮往他这边凑了凑,“你有天,天分……”
孙问渠没说话,继续吃着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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