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婧起初看不得那一片血迹,捂着眼睛快步走过,走了十几米远,她不放心,回头看小狗,有没有好心人救治,但人来人往,只有人指指点点,却没有人救它。
她于心不忍,折转回去,帮着小狗向路人求助,但还是没有人伸出援助之手。
孙婧无奈了,她咬着唇,尝试着去正视小狗的伤,克服心里的恐惧和胃里的恶心。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小狗的头,安抚小狗。
小狗叫了两声,可怜巴巴看着她。
这可能是一只才足月的狗,声音稚嫩可怜,孙婧把手里的菜放下,脱下防晒衣,把小狗包起来,抱在怀里。
她把菜寄存在保安室,然后抱着狗狗去找宠物医院。
宠物医院的医疗费相当昂贵,孙婧咬咬牙,把手机里面的余额都给了前台,给小狗处理了伤口。
狗狗的腿骨断了,医生给它正骨,上绑带,缝合伤口,注射疫苗,认真细致。
孙婧一眼不眨地看着,直到小狗的伤口包扎好,她才长长地呼了口气。
回去的路上,她和小狗说:“我刚刚没有恶心了,也没有害怕了,我似乎知道了,救治的意义,不是伤害,而是去疗愈。”
小狗喉咙里呜咽一声,似乎听懂了她的话。
“小东西,以后我们相依为命吧。”
她亲了亲狗狗的脑袋,小狗很乖巧地和她蹭脸,小尾巴摇得很欢。
“给你取个名字,我在路上捡到你,就叫你路路吧。”
小狗狗“呜呜”
地叫,好像是认同了这个名字。
孙婧泪流满面,她望向天空,喃喃问:“妈妈,是您让它来陪我的吗?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地活下去,好好照顾自己。”
等待成绩的时间,没有多少家长和同学是十分淡定的,多少都有点心浮气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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