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强人粗犷,和别人说话嗓门很大,但和季琳说话却很温柔,句句话都透着温暖。
季琳怔怔看他一眼,低下头,落寞地出去了。
李海强送她到门口,转身回来,儿子盯着他问:“你们打算复婚吗?”
李海强叹了口气,坐在床沿发了一会呆,对儿子说:“你对你妈妈热情一点嘛,她毕竟是你妈妈。”
“当初义无反顾地离开时,可曾想过,我毕竟是她儿子。”
李泽冷冰冰的。
李海强说:“当时她还年轻,不想和爸爸过没有共同语、共同爱好的生活,你设身处地想想,爸爸这么个粗人,如何能配得上她?”
李泽已经在心里无数次为妈妈的离开开脱过,但只要想到当年的场景,他还是止不住心痛。
李海强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你有喜欢的女孩,你想要配得上她,你也要努力,懂吗?”
李泽笑了笑:“老爸,您真是抓住一切机会督促我。”
这一笑牵动伤口,他“嘶”
了一声。
李海强心痛极了,忍不住骂了一声文振兴。
李泽动了动屁股,皱眉说:“和文叔叔没关系,是我自己馋,想喝冰可乐。”
李海强烦恼地看着他,心疼地数落:“你也是,运动完只能少量多次地喝水,怎么能灌冰可乐呢,现在好了,还不知道哪天能返校。”
李泽不说话了,他感觉头又昏昏沉沉的了,脖子的脉搏跳得很快。
李海强盯着他看了两秒,伸手摸他的额头,着急说:“这么烫,又发烧了!”
李泽晕晕沉沉睡着了,李海强打了盆热水,不断给他擦拭额头,后背,掌心,想给他物理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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