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父亲的关系一直这样疏离,早已经习惯了,她没法像梁婉宁一样,亲亲热热地喊老爸,粘着老爸,甚至还和爸爸撒撒娇。
她小声说:“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您不必过来服侍我。”
父亲突然将手里端着的一碗蔬菜狠狠砸在地上,瓷碗碎裂,菜汤四溅,吓得文胜兰往后退了几步,心脏一阵乱跳。
她愕然盯着父亲,颤声补充:“我的意思是我自己会照顾自己,您不必那么累……”
文振兴却抱头蹲下去,呜咽起来。
文胜兰感觉有点不对,小心翼翼问:“怎么了?妈妈还好吗?”
“胎儿没保住……是个男胎……”
文胜兰无了,她看着呜咽的父亲,深感同情和悲哀。
毕竟,想要个男胎,是他半生的执念。
她默默收拾一地狼藉,搀扶着父亲起来,让他在椅子上坐下。
“妈妈还好吗?”
她问。
父亲没回答她,伏在桌子上,捶着桌子,低沉地哭泣。
文胜兰心里很难过,但不是因为他的悲伤,而是因为他的顽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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