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刘家开的那家济世堂,今天第一天开业,就卖出去了上百颗凝婴丹,收入上万灵石。
而且据我们的人观察,那凝婴丹的品质,确实比我们苏家丹房炼制的要好上一倍有余……”
“砰!”
苏天河一掌拍在扶手上。
“刘家……刘家!”他咬牙切齿,眼中怒火中烧,“先是不知从哪招揽了一批年轻高手,现在又拿出了凝婴丹!这刘长峰,到底还藏着多少底牌?”
管家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祖,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查一查,那凝婴丹到底是何人炼制?”
“查!当然要查!”苏天河冷冷道,“给我盯紧济世堂,查清楚那个炼丹师是谁!如果能挖过来,不惜代价!如果挖不过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那就想办法除掉!”
……
三天后。
济世堂的开业,短短三天时间,凝婴丹的名号便传到周边几个城镇。
一些散修和小家族子弟,也闻讯赶来,争相抢购。
济世堂门口每天天不亮就排起了长队,场面火爆至极。
刘长峰笑得合不拢嘴,每天亲自在店里坐镇,接待各路宾客。
刘家的声望,也随着济世堂的生意兴隆而水涨船高。
一些原本摇摆不定的中小家族,纷纷向刘家靠拢,表达善意。
然而,在这片繁荣景象的背后,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
青木城,苏家议事厅。
苏天河端坐在主位上,下方两侧,坐着苏家的几位核心人物——大长老苏伯远、二长老苏仲康、以及苏天河的二儿子苏明远。
“说说吧,查得怎么样了?”苏天河冷冷开口。
大长老苏伯远站起身来,拱手道:
“回禀老祖,我们已经派人多方打探,始终查不出那个炼丹师的身份。
济世堂的丹房设在刘家内院深处,守卫森严,外人根本无法靠近。
我们曾试图收买刘家的下人,但那些人要么不知道,要么就是守口如瓶,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废物!”苏天河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起,“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苏伯远吓得一哆嗦,连忙低头:“老祖息怒!属下无能!不过……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说。”
“据我们眼线回报,那个炼丹师很可能是一名年轻女子,大约二十出头,容貌极美。
刘长峰对她极为恭敬,甚至可以说是……听计从。”
“年轻女子?”苏天河眉头紧皱,“二十出头就能炼制出这种品质的凝婴丹?这怎么可能!就算是那些大宗门的炼丹天才,也没这个本事吧?”
二长老苏仲康接口道:“老祖,会不会是……刘家背后真的有某个大势力在支持?那个炼丹师,或许就是那个势力派来的人?”
苏天河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倒有这个可能。刘长峰那老狐狸,如果不是有了靠山,怎么敢突然跟我们苏家叫板?这前矿区之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先是招揽了一批年轻高手,在逍遥门选拔中大出风头,现在又开起了丹药铺,拿出这种级别的凝婴丹……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不像是他刘家自己能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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