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一些中立的长老,此刻也目光闪烁,面露犹豫,显然被叶天狂的话打动,或慑于其化丹境的威势。
叶弦环顾四周,心中一沉。支持他的长老,不过三四人,其余要么是叶天狂的人,要么保持沉默。
他没想到,叶天狂突破化丹后,竟然如此迫不及待,手段如此激烈,更在短时间内拉拢了这么多人!
“叶弦,识时务者为俊杰。”
叶天狂见势,语气放缓,却带着更深的威胁,“只要你交出印信,安心养老,我保证,你依然是我叶家尊贵的大长老,无人敢对你不敬。
否则……为了家族大局,说不得,我只能用些强硬手段了。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叶家内讧?”
他身后的护卫头领们,手已按在了兵刃之上,杀气隐隐。
支持叶弦的几位长老和护卫,也紧张地握紧了武器,议事堂内,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叶弦脸色惨白,胸膛剧烈起伏。他万万没想到,家族外患未除,内乱已生,而且来得如此凶猛。
叶天狂突破化丹,确实拥有了压倒性的力量优势。
若真动起手来,叶家必将元气大伤,甚至分崩离析!这绝不是他想看到的。
难道,真的要交出权力,眼睁睁看着叶天狂这个野心勃勃、心胸狭窄之人掌控叶家?叶家的未来怎么办?
但不同意家族会出现分裂,想到这里长叹一声,罢了,罢了,现在你已化丹,你当家主未尝不可。
叶弦那一声充满疲惫与无奈的“罢了”,在寂静的议事堂中激起千层浪。
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威严气息的方形大印——叶家家主印信!
这方印信,代表着叶家至高无上的权力,是家主身份的象征。
多年来,在老家主叶镇岳闭关后,一直由叶弦代为保管,象征着他在家族中的权威与责任。
此刻,他却要亲手将它,交给一个刚刚突破化丹、便迫不及待逼宫夺权的野心家。
叶弦的手微微颤抖,是对叶家未来的深深忧虑。他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手中印信,又抬头看向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狂热的叶天狂,最终,化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
他步履沉重地走到叶天狂面前,双手将家主印信托起,声音沙哑而疲惫:
“希望……你能谨记今日之,以家族为重,以子弟为先,真能带领叶家……走向辉煌。从今往后,家族一切大事,当由新家主……叶天狂定夺。”
话音落下,仿佛抽干了他全身力气。这位为叶家操劳半生、在老家主闭关后苦苦支撑局面的老人,背影似乎一下子佝偻了许多。
“哈哈哈!大长老深明大义,天狂佩服!”叶天狂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朗声大笑,一把从叶弦手中接过了那枚沉甸甸的家主印信。
他紧紧握住印信,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权力与威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执掌叶家、叱咤沧州城的美好未来。
多少年了!他隐忍、谋划、积累,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化丹境的力量在手,家主大印在握,从今以后,叶家就是他叶天狂的叶家!叶弦?一个过气的老古董罢了!
叶镇岳,这么多年我一直不如你,如今我终于走在你前面突破化丹。
……
“恭喜家主!贺喜家主!”
“天狂长老……不,家主雄才大略,修为盖世,必能带领我叶家蒸蒸日上,称霸沧州!”
“老家主闭关不出,大长老年事已高,如今天狂家主继位,实乃众望所归,叶家之福啊!”
叶天狂身后,以叶振山、叶洪涛、叶日远三位长老为首,那些早已投靠或刚刚被威势所慑的执事、护卫头领们,
立刻反应过来,纷纷躬身行礼,口中阿谀之词不绝于耳,生怕慢了半分。
就连一些原本中立、此刻见大势已定的长老,也面色复杂地微微躬身,算是默认了这既成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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