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我父亲吗?妈当年是怎么死的?这么些你还记得她什么样子吗?我为什么不随你姓,你不明白?”江淮满脸怒意,继续开口道:“如果你执意要做下去,这声爸我也可以不叫。你的公司已经做的够大了,为什么还不满足?”
慕经年闻,指着他的鼻尖,怒道:“你懂什么?你看你就是被你母亲惯坏了,如果一开始你就被我养在身边,还会变成现在这样优柔寡断吗?”
“慕总,你是不是执意如此?你还要干什么?公司上市以后,利用完沈池是不是还要杀了他?”江淮忍不住大声反问。
啪!
慕经年没有控制住自己,扬手就在江淮的脸上甩了一巴掌。打完以后他就后悔了,却仍旧道:“你是我儿子,我说什么你听什么!若是一个外人的几句话,你就开始质问你的父亲,呵!我宁可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就在这一瞬间,慕经年感觉到深深的无力感。这是他的儿子,竟然帮着外人来指责自己。
“你虽然不跟我姓,但却是我的儿子。若是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帮着外人质问父亲,我打你就是轻的!”慕经年毫不客气的教训说。
门外传来敲门声,“慕总,记者招待会马上就要开始了,秘书问您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好了,十五分钟以后出去。”慕经年冷声说。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慕经年撇了江淮一眼,然后吩咐说:“脸上用粉遮盖一下,不要让外面的人看出来!”
他叮嘱了一声,就出去了。化妆师很快进来,帮江淮遮盖脸上的伤口。
记者发布会,慕经年满面笑容,在众人面前又恢复和蔼的形象。
记者问:“慕总,先前有新闻指出您有意针对慕盛慕总,听闻您和慕总原本就是一家人,请问外界的传闻是否都是真的?”
“呵呵,我和慕盛的确是一家人,他是我的亲侄儿。既然是一家人,又何来的针对之说?依我看,全都是那些媒体捕风捉影罢了,我已经准备了律师起诉这些媒体。”慕经年温和地说。
记者们争先恐后的问:“慕总,为何您的儿子不随您的姓氏呢?”
“这个……”慕经年眼中闪过一丝犀利,望了望江淮,这才缓缓开口说:“姓氏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儿子随母姓,我依然很欣慰。我的妻子很伟大,但她英年早逝……”
“原来慕总是个痴心人,您和先夫人感情这么好,自然不介意孩子姓氏的问题。”记者对着慕经年一同猛夸。
这些记者个个都会见风使舵,如今正是他春风得意的时候,也没有人敢下他的面子。记者发布会完美顺利的召开,在众人面前慕经年依旧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形象,他乐于做慈善事业,大力捐助教育事业。
可这一切,在江淮的眼中,都是他糊弄外人得把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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