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下心中的恶心和怒意,他神情微微有些激动,“您,您是我父亲的朋友?”
“是啊,我是你慕伯伯。孩子,你受苦了!”
慕景年带着助手,亲自询问了沈池主治医生他的情况。
沈池的主治医生很肯定的告诉他,病人大脑受损,失去记忆很正常,按照他现在的情况,要想恢复记忆对他的脑部没有益处。
“医生,那我的侄儿就再也没有恢复记忆的可能了吗?”慕景年抓住重点询问。
医生摇摇头,继续耐心的解释说:“并不是说没有可能,肯定不是现在。要看他脑部患处的恢复情况。您就是病人的家属吧,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建议,如果强行让病人回忆以前的事情,只会增加他的痛苦。但如果顺其自然不用那么心急,将来说不定会有恢复的一天。”
慕景年也不敢问太多,对医生道了谢就出去。
这会儿,他烟瘾又上来了。但因为这里是医院不允许抽烟,所以只能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含在口中。
助理去忙沈池住院的事情,他一个人站在楼梯口的拐角处,静静思索着接下来改怎么做。
医院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这里是普通病房,因为沈池的身上没有带多少钱,所以住不起高级病房。
来来往往的走廊里,有病人和护士。
一颗薄荷糖在口中融化完了以后,慕景年整理好衣服,这才踱步朝病房走去。
他环视了一下病房里简陋的摆设,对沈池温和的说:“这里的医疗条件不太好,我不放心让你在这里住着。我已经给你安排了更好的疗养院,那里还有全国顶级的心脑科专家。待会儿办完了出院手续,我就带你过去吧!”
“慕伯伯,真的谢谢你!自从父亲去世以后,我又突然出了事,现在也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只要一想起这些,心里还真是不好受。幸好您来看我,这才让我有点安慰,心里也踏实不少。”沈池很拘谨的说。
在慕景年的眼中,沈池现在已经完全信任自己,能在雪中送炭的有几人?
再去疗养院的路上,沈池再一次表达感谢说:“慕伯伯,你可以跟我说一说以前的事情吗?我真的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说不定您说一说就能刺激我的记忆。”
听了沈池的话以后,慕景年心中立即冒出一个主意来。
只见他拍了拍沈池的背,语重心长地说:“孩子,你有心了。既然你想听,那我便告诉你。只是,你也要听医生的话,如果感觉身体不适,就要停下来。现在,你的身体是最重要的,至于那些记忆倒是不必那么快记起来。”
这些话里,一半儿真一半儿假。
他自认为自己说话行使天衣无缝,只要沈池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连他这个人都会被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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