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日子似乎过得很快,除了视力模糊之外,日子过得还算是惬意。
而远在国内的慕盛,终于有了她的消息。
“这是秦小姐的病例……秦小姐在美国做了……开颅手术。”
这消息是从医院那边传出来的。
慕盛自从被秦夏赶出去之后,一直都让人盯着秦夏,可最近却突然了无音讯,直到现在才有了消息。
“你说什么?”
男人的瞳孔微微的放大。
他早就该猜到的,不是吗?
这丫头那么喜欢一个人扛下所有的事情。
“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吗,为什么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男人,盯着来人不敢说话。
“是……是江淮先生封锁了消息……”
带着消息过来的下属结结巴巴的说完了这句话,顺手把另外一份文件也交给了慕盛,这是能够调查到的江淮的所有信息。
“订机票越快越好,我要去美国。”
他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万万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会走到一起去。
慕景年的儿子,自己的好哥哥。
江淮自作主张带着秦夏去国外治疗,却没有把这消息告诉他。
兴许这是慕景年的意思,毕竟他们两个人是在一条船上的蚂蚱。
“另外你去告诉慕景年,我的事情他休想插手,如果让我知道有下次,别怪我不顾叔侄情份。”
他握紧了拳头,青筋露了出来,显然是十分愤怒,在此时还在隐忍。
下属立刻就下去了。
继续待在这里,老板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看得出来,慕盛今天是真的怒了。
他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到了慕景年的身上,认为这一切都是他主导的,否则江淮也不会轻而易举地把秦夏给带走。
可是他却忽略了自己对秦夏的态度。
顾风能够订到最早的机票是下午一点。他着急赶过去,不知道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
只希望他来的还算是及时。
旧金山。
秦夏已经在渐渐的恢复,可是视力还是没有得到减缓,不知为什么这段时间以来总是做噩梦。
“江淮,我的眼睛……为什么还没有恢复?”
她鼓足了勇气就怕听到不好的答案,因为这很有可能是手术的后遗症。
“小夏,手术进行的很成功,应该是不会留下后遗症的……我怀疑是你心里的问题。”
江淮把这些天的疑惑全部都说了出来。这场手术他是有幸观摩了的,可以说是非常成功,后遗症这种事情理应是不会发生的。
这可能是秦夏心里的问题。
她不愿意看清这个世界,也许是因为在逃避某些东西。
“什么?”
她苍白的小脸才浮起了一丝的血色,至少不是无药可救不是吗?
可渐渐的,她又恢复了失落。
她最不愿意面对的似乎就是慕盛了,虽然手术进行的很成功,可就是没有办法跨过心里的那道坎,自己的母亲很有可能是杀人凶手,并且跟他父母的死有关。
是仇恨。
他应该是恨她的。她一点都不愿意自欺欺人。
“心病还需心药医。小夏,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秘密不愿意倾诉,但只要你愿意说,我随时都愿意成为你的倾听者。”
江淮此话说得情真意切,明明看到她心里一团一团的迷雾却没有办法解开,这似乎才是他人生当中最为痛苦的事情。
温和的暖阳投射进来,他身上穿着的白大褂似乎都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