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下了班就急匆匆开车去找秦夏,因为心中挂念着她,所以车速快了点,但仍然是按照交通规则。
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七点半了,可高架桥那边还是堵的水泄不通。
白念不耐烦的抱怨了几句,心中很不满意。
她突然想到,下了高架桥以后,她依稀记得一条通往医院的小路,虽然是道路窄了点,没有交警管制,但只要不堵车,怎么都好说。
生怕秦夏在医院里等着急了,白念一下了高架桥,立即就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摸索着从小路走去。
的确是比大公路畅通无堵很多,大抵是知道的人不多,又或者不顺利。
大约有两米多宽的路上,还有三三两两走路的闲人,也有骑着自行车和电瓶车穿梭在街道上的人们。
白念开的很慢,因为这不必外边。
在要拐弯的路口以前,白念提前打了转向灯。可等到她开车拐弯的时候,还是突然冲出来一个中年人,只听彭的一声,人已经倒地不起了。
白念心中咯噔一声,暗道:我撞人了?
很快,保时捷周围已经有聚集了很多人。这里虽然是江城,可这一片却属于老城区城市规划的项目大概还没有到这里。
附近房子低矮破旧,跟江城城中心的繁华大都市一点都不相符。
她心里正思索着,周围已经有人开始拍打车窗,从他们的口型中能看出来,是让自己下车的。
“快下车,你撞到人了!”
其中一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约莫有六十多岁的老人,大声的喊着。车窗玻璃是黑色的,人站在外边根本不能看到车内的情况。
白念透着车窗环视围在车身周围的人,都是些老弱妇孺,还有一些退休的老头,看起来格外严肃,免不了一番争执。
她深吸了一口气,此时已经顾不上后悔自己不应该图路近而来这里了。白念整理好衣衫,把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下了车。
外边温度骤然急剧上升,白念额角开始渗出丝丝汗意。白色车头旁边的地上坐着一个男人,头顶处微微有些许谢顶,身上穿着一件蓝色衬衫,领口还写着某某共厂。
正捂着自己的腰,把上半身依在车头上,口中哎呦哎呦的呻吟着。“你开车没长眼睛吗?这路上能开车吗?大家伙快来给我评评理,我正好好的走在路上,谁知道一转弯这小姑娘就开着车朝我撞来。”
说着,一个大男人竟然开始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这男人身体瘦骨嶙峋,脸上黝黑一片,倒真的像是吃了很多苦,老实巴交的大伯。尤其在挤出几滴眼泪之后,周围的人开始纷纷指责起这个小姑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