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这男人就一直愣着一张脸,如今就算是在一起了,还时常发脾气,还总是别扭。
想她也不说,心疼也不说。
就算是喝醉了不清醒,可每次感觉到男人怒火之后,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哄他。
秦夏手上微微的使劲,慕盛猝不及防。
“唔,阿盛,别生气……”
这几个字断断续续的,却别有一番意味。
明明是因为喝醉了酒而语不能组织好,慕盛眼睛却红了。
这女人四处点火,温软的丁香小舌滑进了他的口腔,男人也毫不犹豫的汲取芬芳。
味道很甜。
他脑袋里的那根弦像是要崩掉了一般。
可就在此时却传来了女人平稳的呼吸声。
这女人居然亲着亲着睡着了。
睡着了。
不过这恰到好处的打断,确实让他清醒了好几分,似乎是被捏住,身上那股子酒气弄的微醺,他也有些不太清醒,立刻回了屋子里面去冲冷水。
天气已经渐渐转凉的男人却在主卧里的浴室冲着凉水澡,还是毫不觉得冷,身上的热气迟迟的不能散去。
他这一夜都没好好睡觉,而是在隔壁房间的女人倒是十分香甜的进入了梦乡。
他恨。
可是又无可奈何。
自己选的女人,哭着也要宠完。
第二天某只刚刚酒醒的小白兔从床上醒过来,之所以能这个点醒过来,完全是因为自身的生物钟。
这么多年的习惯不能一下子赶过来。
可时间已经不早了。
秦夏一下子坐起来,脑海里面却不停的放映着昨天的事情,只有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不过也可以拼凑出一段完整的画面。
她到底干了些什么?!
“我……”
她该不会对慕盛耍流氓了吧。
正好还有个半天,昨天那些画面都在自己的脑袋里面,似乎一直都是他主动缠着他。
这事情可就说不清楚了。
她明明觉得自己喝的那些都是果汁,为什么会醉的那么厉害?
况且昨天慕盛好像也挺不耐烦的。
她记得这男人好像是生气了,还警告自己以后都不允许喝酒。
秦夏赤着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门口,仔细的听听外面的动静。
半晌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看着墙上的挂钟,原来时间还早,虐猪可不愿意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早上见面都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
他昨天都已经发火了,她可不想撞到枪口上去,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秦夏决定赶紧先溜了。
遇事不决,先跑为敬。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为人处事的铁律之一。
秦夏迅速的洗漱完毕,悄悄的把鞋子提到了门口,然后才换上了鞋,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先去公司再说,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起码得先等慕盛消了气再回去。
她可是知道这男人生起气来是什么模样,更何况她自己都觉得那行为有些过分。
秦夏听着点点头,便自己先去了停车场,迷迷糊糊的冷风打在脸上,显得很是清凉,可也没有把酒意吹散。
不一会儿慕盛也赶来,二人便一同回了家。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