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想着为母亲报仇,如今小三上位的吕思琪也死了,自己也从秦风手里夺回了母亲留给自己的遗产。
只是现在局面越发有些混乱,秦氏和夏氏还有那张千山图牵扯出来的沈家,就像让人找不到出口的迷宫,秦夏现在处处碰壁,却又无法逃离。
“起来吃饭。我没有不开心,只是我现在接手了秦氏,咱们的关系也没有公开,如果在公司里再表现得亲密,难免又要有人多加口舌在背后议论。虽然咱们确实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但是在公众我和你代表的就是不同的公司和利益,我也是不得已嘛。”
秦夏和慕盛一起去了餐厅,慕盛把饭菜热了一下,秦夏站在旁边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苦衷。
慕盛知道哪怕自己现在正是大势,也决不能掉以轻心,且不说盯自己的人很多,单说秦夏,她刚接手秦氏不久,公司里就有很多人想赶她下台,公司外更是不知道有多人等着看她的笑话。
二人在餐桌旁一时又陷入了沉默。
还是秦夏又开了口,关于沈池的事情,她必须问问慕盛现在已经了解哪些情况。本来她决定了放弃千山图,但是现在看来千山图和沈池绝不是那么容易处理的事情。
“阿盛,我觉得沈池不太对劲,今天电话里你不是说有调查过他,他今天邀请我去赏画也绝没有善意,我一到办公室他便找借口离开了,正常哪有如此待客之道的。”
“沈池这个人不简单,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是沈喻文的儿子,沈喻文和我家以前就有些过节,恐怕这也是沈池一直对我怀恨在心的原因。想必他也是调查了你我关系,你又和那张千山图有关,所以才想看看你会对那张画做些什么的吧。”
提起沈池这个人,慕盛也有点头疼,父母辈的事情已经过去太多年,很多真相都尘封已久。
“有过节?那他父母的死,不会真的和……”
她是顶顶聪明的人,话不用说开。
秦夏想起她也听人提起过沈池一直把慕家当做是杀害父母的仇人,慕盛刚刚又说到了确实是有过节,秦夏难免会这么想。
慕盛轻轻敲了一下秦夏的头,“他父母车祸去世没多久,我父母也遇到了空难,说起来我很能理解他的生活,但是他一直对我怀恨在心,而且我也知道这些年他没少在背地里调查我。”
“原来,我们都是没有父母的人。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秦夏很少挺听到慕盛讲自己的父母,这么一说倒有一些伤感。
她倒是忽然明白,为什么慕盛从未提及自己的家庭了。
“这几年我也一直在调查其中的线索,夏夏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切太过于巧合了,像是有人在故意安排。明知道我家和沈家有过节,先是沈喻文夫妇遭遇车祸,随后又是我父母遇到空难,看起来就是两家在相互较量报复。但是我能确定这其中必然还有第三方势力,只是背后的人藏得太深,我也一直没有查出来个所以然。”
慕盛虽不是睚眦必报的人,但是沈池这个人实在是有些过于碍眼了,他不怕别人找他麻烦,但是现在要牵扯到秦夏,他就不得不多留个心眼,必要的时候也要对沈池有一些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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