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纵使有千般万般的不舍,秦夏终究是不属于他的。
白念看出了白倾心中的挣扎与痛苦,可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自从午餐结束之后,白倾就一直恍恍惚惚的。
每每他这副模样,大多是因为同一个原因——秦夏。
她左思右想没想到什么好主意,于是就提出了搬回白家老宅。
一来是长大后许久不曾和哥哥一起生活,二来也是希望可以通过家庭生活让哥哥能放下一些关于秦夏的遗憾。
“哥,你就跟我回老宅住吧,咱们家人都好久没有在一起生活了。”
“……我知道了。”白倾知道白念的良苦用心,便也没有再拒绝。
“小夏是不错的女孩,可人啊,终究还是得讲缘分……算是有缘无分。”
白念是真心想劝白倾,她看着自己哥哥痛苦,心里也不是滋味。
“知道了念念,她现在已经彻底放下我了,我也是时候走出来放下她也放过自己了。”白倾低着头,像是做出了艰难的决定。
转日。
“今天晚上陪我出去喝一杯吧。”下班前白念突然收到了白倾发来的讯息。
白念知道白倾心情不好,便也没有多说,只是回了句“好,八点老地方见。”
兄妹二人都在约定时间到达了酒吧,沉默的氛围直到白倾给两人都倒上了酒,毕竟很多话在人清醒的时候是开不了口的。
只是现在这个情况,聊秦夏更是在白倾的伤口上撒盐,白念哼着店里放的白倾最爱的爵士乐。
“哥,你还记不记小时候你带着我偷爸的酒喝。”白念晃着手中的酒杯,突然没由来的笑着问了一句。
白倾的眼神定焦在了不远处,缓缓开口道:“还不是你馋嘴,从小就是个酒鬼,还没多大点就开始偷偷喝酒了。”
大概是因为聊起了从前,白倾的心情逐渐好了起来。他回想起妹妹儿时的淘气,母亲的慈爱,父亲的严厉,一家人总是在欢声笑语中度过。
那时候白氏集团也没有现在的规模,只是一家普通的中型企业,父亲的辛苦经营,自己这几年在国外不断的维持扩大,白氏集团才有了今天的成绩。
白氏集团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并不容易,两代人的心血都倾注在了这个日渐走向国际的企业里。
如今父母年龄大了,在家颐养天年,深藏功与名,最疼爱的小妹也已经可以独当一面。而自己,到手的幸福是自己没有珍惜,自己没有资格去指责或是埋怨任何人。
这么想着,白倾仰头喝完了杯中的红酒。
白念听白倾数落着自己十几岁不懂事的时候做的事,回想自己小时候也是个假小子一样的性格。
“那还不是我发现你先去偷酒喝,怎么最后都是我馋嘴呢。”
“那时候我都成年了,但是你还小。时间真是快啊,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两年我在国外经营公司,能回家陪爸妈的时间都没有,现在想想还是就这样在国内守着家里人挺好的。”白倾一边感慨着,一边又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哥……你别喝那么多。”白念手上拦着白倾,但是却有点心不在焉,她不是没有感受到身后不远处紧盯着她那炙热的眼神。
从进门开始,少羽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白念。
白念身边的男人是谁?他们什么关系,为什么看起来动作如此亲昵?这个男人就是白念不断拒绝自己的原因吗?
少羽有些烦躁起来,他知道白念从一进门就看到了他,可是白念不曾给自己一个眼神,完全无视的走了过去,旁边还陪着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