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结束后,拍卖到的钱都到了秦风公司账户下,公司财务部收到后,立马拿去抵了一部分的债,并且第一时间联系了法院,经法院允许,秦风和吕思琪暂时重见光明。
俩人走了出来,今日面前消失的景象与往日人潮汹涌形成鲜明的对比。
终究是破败了。
“居然没有人来接,风哥,公司那些人也未免太不会做事了吧。”
吕思琪懊恼的伸出纤细的手挡太阳。
只有秦风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走回去吧。你还真以为是之前那番光景呢。”
法院这个地段根本就不好打车,再加上也没有带任何现金,他们完全是两手空空。秦风冷冷的丢下了这一句话,吕思琪只能够赶紧跟上。
这事情谁都没有想到。
两人没办法,只好走着回去。法院到他们家里少数有五公里。走了三分之一,吕思琪走不了了,踩着高跟鞋,脚都磨破了,站在原地,扶着墙,看着自己的脚,难过得哭了。秦风转过头,走了过来,看着她
“走啊,还想进监狱里待着,还是在这扎营?”
秦风因为公司的事已经很心烦意乱了,看到吕思琪这走路都走不了的样子,更烦了。
吕思琪手抓着墙,强忍着怒火,可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怒火就突然化为了委屈,看着秦风那苍老的面孔,自己别过头,强忍泪水。
“我……”吕思琪刚想开口说话,被打断了。
“行,得,不走是吧,那你就待着吧!”
秦风说完自己转身就走。吕思琪没有办法,无人可助,只好忍气吞声,咬牙坚持走回家。
两个人从下午两点走到了六点,走了整整四个小时。到了家后吕思琪精疲力竭,倒了沙发上。
秦风垂头丧气,走回了房间,心里依旧想着债务这件事儿,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躺在沙发上的吕思琪走了一下午的路,肚子很饿,叫着家里的保姆
“阿姨,阿姨……”吕思琪见没人应,起身去厨房没看见人,又去了保姆房间,不仅没人,东西也都收拾走了。吕思琪跑上楼,去找秦风。
“风哥,风哥……”秦风被她吵醒了,但是因为心里的事儿也没有心思跟她吵架了。
“阿姨怎么不在,阿姨去哪了?”吕思琪着急地问。
“走了……”
吕思琪震惊道,“什么?走了?”气急败坏地走到床边,指着秦风吼道,“阿姨为什么走,你给我说清楚,快点!”
秦风原本就因为公司欠债的事闹心,吕思琪再来这一出,他不想对吕思琪发火,便又忍了回去。他坐了起来,平复内心后,对她说,“我们已经没钱了,阿姨这几个月的工资还欠着呢,我们付不起,就让她先走了……”秦风低着头说。
吕思琪很惊讶,但又反应过来,今天他们连打车钱都没有,更何况阿姨的工资啊!吕思琪刚想说话,可欲又止。
她背过身去,篡紧拳头双手抱在胸前,靠着房间门框,最后走出了房间。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她在思索着破产了怎么办?没钱了该怎么过日子?
自己徘徊在只有她一人的客厅里,高跟鞋的响声在只有她一人的客厅显得凌乱而喧嚣,一双只有金钱的眼睛里透出不安的眼神,双扯在一起,又不时触碰自己的长发。她受不了了,跑上楼,对着秦风吼道
“秦风,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有没有钱,反正我必须有钱,你就算去借钱也好,抢劫也罢,我不管,反正我还是要过富裕的生活!”
秦风听了,站了起来,看着吕思琪,她们四眼相对。
秦风的眼里渗透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吕思琪看着他,瞬间没了底气,呆滞地站在原地,原本瞪着秦风的双眼暗沉了。秦风忍无可忍,吼道。
“吕思琪,你什么意思,你不知道我狠起来什么都能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