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思琪真的非常生气,她很想一巴掌打到秦夏的脸上,让她不要再发出那种讽刺的笑,对于这件事情她十分的认真,而且这件事情她必须做到,不管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为了她自己。
“不要再笑了,我不管你对这件事情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我都很诚恳的请求你能帮我这个忙,只要你帮我搞定秦家的长辈,我就想办法帮你修复你和你父亲破碎的感情。”吕思琪自认为这个交换十分的公正。
她不相信秦夏的心里就一点都不介意她的父亲不在意她,血缘关系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是无法割舍的,她在外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也就是为了得到秦风的认同吗?
“实在不好意思,你说的这些话实在是太逗了,我没有控制好我自己的情绪,你居然想要借我的手得到秦家长辈的认同,你该不会是发烧了吧?有病就好好治病,不要在这里做白日梦。”秦夏嗤之以鼻的说道。
真以为她是三岁的小孩子,那么容易把控吗?秦风的态度她已经不介意了,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让她已经不敢对秦风付出真心。
况且他们之间的感情是怎么样的,不需要一个外人来插手。
“你……你简直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可是你现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在他的饭菜里下毒,慢慢的毒死他,我还会忽悠他把所有的家产都留给我,到时候你一无所有不是更惨吗?”吕思琪威胁着说道。
听到这个话请夏不笑了,她觉得吕思琪实在是太疯狂了,那可是下毒杀人呀!居然被她说的这么轻易,这个女人还真是蛇蝎心肠。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你那是在杀人是犯法的,你怎么能够这样做?还是说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做出这样的行为,已经有了经验?”秦夏试探着问道。
她一直都觉得夏宁月的死亡有些蹊跷,生前并没有听夏宁月说过她的身体有哪里不舒服,甚至连感冒发烧都很少有,可是当她死的时候却是那么的突然,她没有办法怀疑,这其中掺杂了别人的手笔。
这下轮到吕思琪愣住了,她自认为当时的手笔做的十分隐晦,不可能有人发现破绽,而且当时秦夏还小,不可能会注意到那么多事情。
她压抑住内心的惊讶与恐慌,她现在必须要保持绝对的冷静,绝对不能够让秦夏抓住把柄,否则她不仅不能做秦家的女主人,还会有牢狱之灾,她已经失去了自己最好的年华,下半辈子更不可能放任自己在监狱中度过。
现在它就只能赌一把,赌秦夏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据,只是在诈唬她,正等着她露出马脚。
“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我刚才只是气急了一时说出了气话,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风哥可是我爱着的人,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他,就算我求你,我求你好不好?你就帮帮我吧,你也知道我在你父亲的身边待了多少年,我为他又做了多少事情,我只是想要一个名分而已,我们都是女人,你何苦为难我呢?”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不管让她做什么事情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