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一个千辛万苦才上来的人,为了能够当千金太太,她服侍了这样一个能当爸爸的年龄的男人这么长时间,又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几乎人性都要扭曲了……让她在这样的关头都看不到胜利的希望,这怎么可以?
“其实我怎么样真的无所谓,但是你真的要为孩子考虑,如果孩子从一开始就得不到足够多的父爱,得不到足够多的亲人的关怀,他的成长肯定会有瑕疵的,我实在是心疼他呀……”
肚子里面的孩子就是吕思琪现在的决胜王牌,如果对张王牌都不能打赢的话,那她可就危险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绝对不能纵容这样的事情发生!
秦风被这样女人家的哭哭啼啼弄得心烦意乱,不耐烦的说道:“现在谈论这个事情确实太早了,而且公司上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也没有精力去和你聊这些,你这两天要是实在闲的无聊,可以多去逛逛街,有什么喜欢的东西跟我说就好。”
以退为进,这样的策略秦风不知道已经用了多少次。要放到以前的时候,吕思琪用一个包包一个首饰就可以解决不了,他今天拿出了如此诚恳的诚意,理所当然的就认为吕思琪会安分下来。
听到这种不在意的语气,吕思琪心头窜起一股无名业火,她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三年了,背地里别人都在戳着脊梁骨骂她。
从始到终她就是只差一个名分,不然等到年华不再的候再跟他谈价格,岂不是非常的吃亏?
况且生孩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就是在鬼门关里走一遭就算是侥幸,平平安安也会在身体上有很大的损伤,她真的很担心,在这段时间里,她没有办法照顾好自己的同时又没有拢住的秦风心。
她就是一个小三上位的活生生的例子,所以她对任何女人都充满了戒备心理。
她心想既然这话已经说开了,那不如就一不做二不休。
于是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伤心欲绝的说:“风哥,我知道你有能力,自然要承担很多的责任,所以不能随意的做一个决定,那今天就答应我,咱们了结肚子里的宝宝的生命吧,因为他一出生就得不到关爱,我作为母亲,实在不愿意看到这一幕。”
秦风听了之后自然着急,这可是他的宝贝命根子!
“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大人怎么样?跟孩子有什么关系?所以就算我们不领证,孩子生下来我也会想办法对他好关心他的,他是我的血肉至亲,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吕思琪却不满意这样的结果,不依不饶地说:“风哥,我想要的并不是钱,并不是你在物质上对她多么好,而是一个名分,孩子可以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父亲,他的童年一定会非常幸福的。如果只给他钱,而让他时刻活在阴暗中的话,我不敢想象他的童年。”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