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场梦结束,母亲也从梦中消失的时候,她才恋恋不舍的睁开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真的很舒服太解乏了,同时她又扯了扯盖在身上的东西,想要再睡一个回笼觉,却发现扯到一个笔挺的黑色西装,这件衣服盖在身上可确实不像棉被那样舒服,于是她因为烦躁而集中注意力看四周,越看越觉得恐怖。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好像在一个办公室而且还是慕盛的办公室?
她再也睡不着了,噌的一下坐了起来,环视四周,只觉得这也太恐怖太魔幻了吧,她怎么能够在这里睡着呢?
在一看手上的西服果然是做工精良,走线精致,剪裁也非常的得体,一看便是出自名家的上层西装,而西装所覆盖的正是自己娇小的身躯……
别看身躯娇小,可是却非常的有料,秦夏是一个不怎么关注自己优点的人,毕竟长在身上的东西又少不了,何必要那么念念不忘呢?
可是现在这些东西简直太抢眼了吧,她的衣服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秦夏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肯定是喝了那杯酒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她警惕的看向办公室慕盛的方向,而他这样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笑眯眯的看着她,那得意的目光真是欠揍。
“舒服吗?”
这句话一语双关,太容易引起歧义了!
秦夏很生气的说:“一点都不舒服,我自己能睡着,所以不需要你用药来让我睡觉,而且我就算不能回家,我也可以去找一个宾馆住,没有必要在这里借用你的沙发,更何况你能给我解释一下我的衣服,和搭在我身上的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慕盛仿佛早就料想到这些话了,于是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的反问。
“事情就像是你想的那样啊,难不成你明明知道还想听我再说一遍了,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和你调情搞暧昧吗?我只是想质问你,你一个堂堂大总裁要什么样的女人要不到非要和我这么做呢?”
秦夏说着说着便觉着难以喻的苦涩和委屈迈上了心头,曾经她因为误会险些和他在一起。
但是该怎么形容慕盛的眼光呢,高傲又挑剔,把她浑身的错处和缺点挑了个遍,然后嫌弃的丢走!让她损失那么多的名誉,用那么久的时间来疗伤。
可是现在本来只是简单的金钱利益的往来,又要牵扯上这些搞不清的男女关系,是把她猴子当皮球在玩吗?
慕盛这时被这些尖锐的话问到了心窝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有这样的恶作剧的想法。
这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奇怪,他也渐渐的搞不清楚自己了,一瞬间做的错事的慌乱和自责迈上了心头,可是想了想他又不愿意认错,继续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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