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当即就在心中感叹,这个男人果然表演一套,背地里一套,整个人看上去倒像是一个正直的小年轻,但是和女下属竟然有这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刚刚那个女人身材火辣妖娆,两个人在公共场合商量工作上的事情,也自然会相互低声耳语,可是谁儿女会把口红蹭到衬衫的衣领上呢。
除非是有意而为之,但是在慕盛这个人的火眼金睛之下,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有意为之呢?
换作她,从来不敢想象有一天能够在他的眼皮底下做出什么不被发现的事情来。
慕盛把紧急要处理的工作都做完了,他站起身来整理自己的衣服,同时带着不屑地催促语气说。
“走吧,我带你去问一下日后的计划地点,就定在我的办公室好了。”
“额?”秦夏的听力没有问题,刚刚他说了什么话也听得一清二楚,她就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机会去他的办公室?
不是说一看见他就烦,不想把她带到经常居住的地方,生怕影响到那里的氛围吗?她想着想着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脸蛋。
曾经的婴儿肥,因为这段时间的奔波消耗有一点憔悴的凹陷,但是应该也不失一个花季少女的妩媚。
但是她今天知道免不了哭泣和憔悴,所以一点妆容都没有化,比起刚刚那个身材火辣有异域风情的女助理来说,应该还差个十万八千里吧。
慕盛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起来整理一下,都有这么多的小动作催促:“你平时就这么磨磨唧唧的吗?你知不知道对我的时间而是多么的宝贵。”
秦夏更加不可思议了,一副吓傻了的样子看着他,虽然他还是那封西装革履的样子,可是她现在像是长了透视射线的眼睛,只觉得看到了一个披着西装的大尾巴狼。
“去你的单位不太好吧,让你的同事都认识到我,万一以后对你有不好的影响怎么办?毕竟我将来可是会把秦家的财产拱手让给你的,到时候风平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说对了,我的决定你只要遵从就好了,没有必要替我担心,再者说如果不让女人认为我们两个人不分有什么关系,那这一切做的就太明显了,好歹你作为秦风的女儿,将来就算是把产业转移到你的名下,秦风也不至于一无所有,但是我们表面如此疏远,到时候他恐怕就没有那么好商量了。”
秦夏听着这么头头是道的解释,也渐渐的明白了一点,这个男人就非常的奇怪,明明他没有想象的那么讨厌,也会和你解释一下心中的想法,可是在说话之前总要罗里吧嗦的否认别人这么做,完全不是一个擅长于交际的人该有的表现。
她也只是在心中把发现默默的说了一下,也没有说出来的意思,变乖巧的垂着头跟了出来,整个人就像是已经被驯服的小猫咪。
不过她从小到大也算是一个刺头一样的人物了,就是调皮捣蛋,活泼开朗。
现在的温顺,只不过是因为母亲去世之后,她的心情实在是不怎么好,而且这个男人又如此的不好打交道,所以还是稍微低低头保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