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思琪看着这样尴尬的氛围,冷着一张脸说。
“什么亲情不亲情,法律不法律的,我们秦风哥早就不喜欢她了,而且当时也提出了离婚的机会,只不过是夏宁月一直死皮赖脸的生怕自己一个黄脸婆离婚之后再嫁不出去,好死不如赖活着,才要赖在这里的。”
秦夏愕然,她不相信听到的这些话。
母亲夏宁月在她的印象中一直是一个独立又冷静又有能力的女人,在知道这样的情况的时候,肯定会努力寻求自救,追求自由的,之所以会落得今天的田地,肯定是当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她绝对不能在这件事情的立场上让步,不然的话就算没能讨回公道,也让已经永远闭上双眼的母亲白白蒙羞。
“吕思琪,不管怎么说,你们已经是婚外情了,不是吗?这难道不是触犯了维护夫妻的法律吗?”
吕思琪咬牙切齿,没想到之前那个傻不拉叽随便别人怎么骗的秦夏,这个时候竟然变得伶牙俐齿起来看着那张张张合合的小嘴,真是恨不得撕个稀巴烂。
“明明是我们自由恋爱是为了真爱,所以容忍她可以被我们秦风哥这么好的男人多照顾几天呢,是她一直要霸占着阻碍着我们的爱情,你要是非要这么说的话,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秦夏虽然是沉默着,可是眼神中却像是有水波婉转流动,而心中更是有澎湃如同海浪一样的愤怒和恨意。
真的是红口白牙就可以颠倒黑白,人的冤屈与努力竟然可以在这一瞬间都被蒙蔽了。
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父亲母亲在面对种种生意场上的危机和风险的时候,展现出怎样的默契与坚决。
所以秦氏集团这尊高耸入云的商业大厦才可以如此的坚实。
连慕盛在这个时候都对企业的利益非常的在乎,甚至不惜亲自入局来获取这笔诱人的利益。
而这坚实的基础,正是有母亲的一点一滴的汗水构建而成的……
秦夏想到这里泪水已经盈满了眼眶,却又觉得非常的痛苦与无奈,因为这对狗男女真的是扭曲三观,罔顾人伦法律。
清清楚楚的现实都能被他们扭曲成那个样子,那还有什么好去辩驳的呢?
少羽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朋友变成这个样子,于是带着讥讽的笑意上前恭维。
“秦风叔叔可真是泡妞的一把好手,我们小年轻都比你要认真负责,不过也可能我误会你,毕竟你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女人,都可以把发妻置于死地,真是真情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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