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当上总裁之后,忙碌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就没有心情去管这些家长里短的儿女情长了,所以也就把那些影响他工作效率的女人隔绝起来了。
太久没有女人接近之后,第一次主动靠近一个女人,竟然是这样的效果,是因为她太激动了,没想到能够意外得到这个机会,还是说自己有一点太可怕了呢,不过想来也不可能是后者。
秦夏感受着这个男人一点点靠近自己,她只觉得浑身像是饺子皮儿一样,被硬生生的被擀面杖擀了一下。
那是一种有一点点搞笑,但是还是非常沉重的压迫感,让她皱着眉头,半天没想出来应该说什么话。
慕盛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一点,这个时候发烧动脑子就能看出来,这么严肃又生气的,他到底想要听到什么答案。
秦夏决定为了自己的生命健康抛弃一下自己的人格尊严,于是有点结巴的说。
“我只是觉得有一点不可思议,毕竟谁都知道你在这个城市高高在上,突然这么一朵鲜花就插在我身上,让我有一点点不好适应,这也很正常,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她感觉自己这次为了夸奖一个人,可真的是下了血本了,把自己都比喻成那什么了。
但是慕盛似乎一点都不领情,毕竟不管把它比喻成什么,最终还是插在了那什么上面,实在不是一个很恰当很好的比喻。
但是他还是觉得经过了这么一来二去的调侃,心里面那种闷闷不乐的感觉还是消失了,整个人变得轻松又愉快起来,扬起头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说。
“这就对了嘛,其实这个买卖在这方面还是挺便宜的,所以明天你必须要做好这个戏,如果落下了失败了的话,你就完蛋了。”
他说完之后,整个人便已经直接进入了演戏状态,在秦夏的闺房里面转悠来转悠去,完全不把自己当成外人。
秦夏躺在床上只感觉自己还是直接变成一个僵尸好了,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痛苦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但是她也不敢面对这个男人指手画脚,因为对方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可能可以赶上城墙了。
秦风和吕思琪则在另一边叽叽喳喳地商量好了计谋,那就是秦风亲自过来把人接走。
他好歹也是一个总裁级别的人物了,虽然现在企业的业绩有一点风雨飘摇,但是前些年历练出来的气质还是如假包换的。
由他出面,一般的小保姆小佣人根本不敢做什么过分的行为,只不过行为上有点有伤大雅了。
但吕思琪根本不在意这些名声上的损失,毕竟那些真金白银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说真金白银都没有了,要这些名声有什么用呢?不就是一个立着牌坊的穷光蛋吗?
秦风也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很容易就被带跑偏了,不管不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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