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感觉自己可能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可是却没有办法,毕竟自己真的没有谈判的资格,于是整个人静悄悄的,努力的忍受着身体带来的痛苦。
当她觉得痛苦想要放弃的时候,便想起了母亲曾经承受过的痛苦,便觉得自己这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无病呻吟。
渐渐的这份痛苦竟然也习惯麻木了……她开始用空洞的眼神呆呆的望着墙壁发呆,痛苦如同一只只蚂蚁一样在她的身上爬行噬血。
但是如果一个人已经变成一个空空荡荡的骨架,就没有那么多细腻的想法了,而。此时此刻就像是骨架一样。
慕盛在从一篇文件中回过神来,再看看这个女人的时候,瞬间就惊呆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个人能够痛苦到这个程度,还一句话都不说。
那他一直想做一个无情的人的,可是突然站起身来,语气都有些颤抖的说。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很难受吗?”
“我一点都不难受,你忙吧,我没有事情。”
秦夏没有赌气,只是当这份痛苦无法回避的时候,她竟然已经可以学会乐于接受了。
这虽然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但是她非要去享受这份痛苦。
只有深深的铭记着这份痛苦,才能永远不要忘记对母亲的亏欠以及那份报仇的决心。
慕盛愣愣的看着她眼中变幻莫测的神色,只觉得这个女人和他想象的真的不一样,也放开了之前那些凌乱的想法,走上前去轻轻的把他扶到了床上。
就是一直坐在轮椅上,时间长了的缘故,秦夏双腿已经渐渐的有一点发肿发红了。
慕盛他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人,竟然会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有这么大的变化,于是紧张的去扯了扯秦夏的裤子,却没想到这个没有顾及男女有别的行为,引起了她的反抗。
“慕盛!禽兽,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慕盛黑着一张脸,这种女人能是什么人?
简直愚蠢的和猪一样。她既然难受的话就不会叫出来吗?非要一个人默默的承受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然后面对别人的关心还处处充满提防,就不能聪明一点吗?
慕盛愤怒的如同地狱之火的眸子,对上了那一双纯洁的如同寒夜冰霜的眼眸。
一冷一热一水一火在一瞬间发生交融,两个人的心境都产生了极大的动荡,那种强大的排斥情绪,竟然有一丝丝的缓解。
秦夏开始没有那么害怕慕盛了,她的心目中这个男人就已经是一个愚蠢的大变态,自大爱折磨别人,最后还要把所有错误推到别人身上。
慕盛也没有那么鄙夷秦夏了,她虽然有时候会做一些愚蠢的事情,但是在她灵魂中的某些时刻还是非常值得人尊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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