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盛他心情更不好了,这个女人果然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错误,虽然这个时候还有脸在这里笑着跟他开玩笑。
他的脸此时此刻黑得像是锅底一样,天知道他在刚刚接到汇报的电话,说有一个男人把秦夏推走了的时候是有多么的着急。
那一瞬间他的心里面有很多的想法,比方说这个女人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又或者是有什么隐情。
让他几乎一瞬间连工作的事情都没有办法完成,所以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放下了手头的工作,一脚油门就杀到了这里,可是来了之后却感觉有一点师出无名,真尴尬的时候,没想到这个女人却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无所谓的样子过来,真是让他越看越生气。
秦夏也知道他生气了,可是没有办法呀,谁让这个男人每天跟个神经病一样,脾气变化莫测的,那只能让他自己慢慢调整了,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等到进了病房之后,还是要承认是自己把事情想的太过于简单了,那就是这个男人虽然没有当面盘问她,可是背地里面积攒的怒火比当面盘问要少不了多少。
慕盛跟着她进门之后便对护工说。
“我和她有一些话要说,你就出去吧,顺便把门带上。”
秦夏本来还悠哉悠哉的在轮椅上面准备转移到病床上继续躺着休息,可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只感觉背后一阵发毛,然后哀求的看向护工说。
“要不你先过来帮我转移到床上再说,顺便我还想喝点东西,你帮我去买一下吧……”
只见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干脆变成蚊子一样的声音,而护工也直接当成自己是聋子了,扭头就走,一副干脆没听见的样子。
秦夏这个时候头脑是有一点发懵的,就是光看这个情形就知道一定有一场暴风雨即将发生,可她却无法明确的预测到这个风暴的中心是在哪里。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说:“慕盛……要不你把我搬到床上吧,我今天活动的时间已经挺多的,有一点累了。”
“累了,你在跟别的男人见面之前怎么没有觉得累呢?是不是只针对我还是说你已经找到了别的合作的对象,对我给你的条件有点不感兴趣了?”
慕盛拿出他在谈判桌上才会用出的威逼利诱的语气,让人听着就觉得满满的压力感。
秦夏敏锐地把这句话前后思考了一遍之后,觉得似乎还是有转机的机会,于是拿出狗腿的笑容说。
“怎么可能呢,我的合作一直是和你保持着的,他只不过是我曾经的一个好朋友,这两天生病了,过来看我一下罢了。”
“噢,是这样吗?”慕盛明显就是一个疑问句,而不是一个肯定句。
他踩着皮鞋在这个房间里开始悠哉悠哉的散步,可是鞋底与地板发出碰撞的声音却让人感觉非常的不安。
是一种非常冷静的声音……秦夏感觉自己再在这样的压力之下,可能这场病就永远不会好起来了,于是打出自己病人的免死金牌说。
“如果你看完我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就请你回去吧,我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不然病好不了的话,可是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