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面无表情的坐在病床上,脑海里面却乱的翻江倒海。
她一段时间里只要一冷静下来就会想到曾经和母亲相处的时光,那真的是她整个童年整个青春最快乐的时光了吧,可是却是她亲手把这份快乐断送的……
想着想着这份痛苦的思念,把她的理智逐渐侵占,让她痛苦又冷漠的收紧手指扯着床单。
旁边的护工阿姨可是非常懂人情世故的,看到这一幕马上上来阻止。
“我的宝贝大小姐呀,你又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呢,有不开心的事情你当然先和我说,我帮你排解排解,排解不了,咱们再想办法,你可千万不要自己想不开呀。”
秦夏听着这份关心的声音,心里面却丝毫的不觉得温暖,因为眼前这个人只是为了钱财而关心她,而不是真正的担心她是否开心快乐。
“阿姨要我开心,其实非常简单,那就是我想知道吕思琪到底过得怎么样,她现在在做什么事情。”
阿姨听了之后转了转眼珠,她当然知道这两个人虽然是同龄,但是从称呼以及表现上都是非常奇怪的,所以一定是有着什么复杂的仇恨,于是专拣不好听的话说。
“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错事,得罪了慕盛少爷,现在当然是被人好好看着,惩罚着承受她应该承受的代价。”
秦夏感觉这个话非常的没有画面感,听了以后只会让人觉得干巴巴的想象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提高了分贝,有些生气的问。
“现在都是法制社会了,你说的这是古代的地牢吧,怎么有人会被这么看守着呢?我要知道她具体干了什么事情。”
她动动脑子也知道,虽然算是限制了人的自由,但是肯定不会限制他看手机跟外界通讯的。
所以这个护工为难的站了半天之后这才说。
“实不相瞒,是那个女人看上去也怪可怜的,一直哀求的说他打电话说了什么内容,让我不要告诉别人,所以我以为不太重要就没有和你说。”
秦夏其实也能理解,本来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当然不可能指望这些人办太牢靠的事情,同时也给她提了一个醒,那就是这种人是不值得相信的。
她其实特别想拿出钱包来掏出几张票子甩到她脸上,可是……
实际上她现在的经济状况确实有一点一难尽……
自从吕思琪和秦风开始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之后,之前她的零花钱大部分都被收了回去,而且之后的生活费也给的紧巴巴的,美其名曰要锻炼一个人的自力更生的能力。
要不是白倾一直暗中帮忙的话,她很有可能连学业都完成不下去。
是她又想了想,还是决定利用一下自己的合作伙伴好了,慕盛这个臭混蛋,反正已经在暗处占尽了便宜,不让她好好利用一下,那她岂不是亏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