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说实话已经被这种带着一丝丝流氓口吻的语气弄得吓到了,但是想了想之后还是觉得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呢,何必要为了她而专门煞费苦心,于是她哀求的问。
“慕盛……你那么好就给我找一点吧,我知道你神通广大,肯定有办法的。”
慕盛本来决定要让自己的心肠和钢铁一样的坚硬,可是在听了这句话之后,不由自主的心思乱了一点,然后问道。
“要让我把粥找过来也可以,不过在我的心目中只有乖乖女才会喝粥,真正愿意和我做合作伙伴一起,刀尖上舔血的人是喜欢喝酒的,除非你和我证明一下,你就算是喝粥,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秦夏听后便觉得满头的问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男人的脑子是瓦特了吗?这两种本来没有关系的事情,怎么能被搅和在一起呢?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想了想之后还是说。
“你觉得怎么样才算是心狠手辣呢?”
“我想杀了吕思琪的孩子,毕竟一个胚胎和一个人完全不一样,他死了完全不犯法,所以我不求你可以在这之中帮助到我什么,但是你不许阻止我,也不许揭发我。”
“哐啷!”
秦夏然后便觉得手止不住的发抖,连刚刚握着酒杯的手都失去了力气,然后高脚杯硬生生地落地,碎成了无数片。
“这也有一点太残忍了吧,如果你想要折磨一个人怎么样都可以,但是杀人未免……”
慕盛看着她这么着急的样子,心中却非常的平静,因为这样的答案早就是预料之中的了,一点意外都没有。
“那你觉得怎么对付吕思琪比较合适呢?”
“我觉得咱们就让她做一个永世不得翻身的穷光蛋好了,让她去辛辛苦苦的工作,知道钱的来之不易就好了,反正她心里面想的只有钱,我们只要掐住她的命脉,完全没有必要那么辛苦不是吗?”
秦夏颤抖着可是却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说的话也非常的流利,口齿清晰。
她其实没有去更深一步的想,为什么两个人之间聊天的气氛转变的这么快,只是担心害怕的想要努力阻止一个生命被扼杀的命运。
“呵呵,还真是一个愚蠢的女人典型的想法。”
慕盛简单的嘲讽了一下之后,再也开始自顾自的发呆,再也没有朝这边看了一眼。
秦夏非常的紧张,可是也不敢说一句话,努力的想把存在感降至到最低最低,生怕说错什么引起了对方的杀意。
这样的安宁注定是非常罕见稀有的,慕盛还是把目光看了过来,对着她用一种残忍嗜血的眼神凝望着,渐渐的抬起了那只有力的手。
她盯着这一只握着高脚杯的手,看着他把杯沿逐渐滴到了自己的嘴边,然后缓缓的扬起,任凭液体滑入她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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