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思琪也在旁边不安的拽了拽秦风的胳膊,她从前都是把这个老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紧张过,但是现在她却通过直觉告诉自己对面这个男人如此发难,肯定不是善者。
秦夏僵硬的躺在病床上,就觉得这样的道理,竟然也好意思和外人去解释,真的是不要脸。
她觉得通过这一仗,自己的脸面可算是丢尽了,如果通过身边的人可以看清楚一个人的话,那她真想和这两个人撇清关系。
不过慕盛似乎打算好人当到底,他马上装作很为难的,想办法之后说。
“这看上去没有办法,不过也有办法了,秦叔叔如此正派的一个人愿意帮别的男人养孩子,这本来是善意,不过既然你如此为难的话,我可以帮你,从此之后吕思琪阿姨就被我接过去吧,你觉得怎么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
整个房间几乎所有人都想问出这个问题,不过吕思琪还是第一个沉不住气地说了出来,毕竟事关她的前途,她怎么能装作镇定呢?
“这还不简单吗?堂堂秦风叔叔可是秦氏集团的掌舵人,在发妻刚死正是要避嫌的时候,就算是再怎么想帮你也没有办法,对不对?”
顿了顿,慕盛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说。
“吕思琪阿姨,你作为受别人恩惠这么多的人,当然应该懂得感恩,总不能在别人这么难的时候还贪得无厌吧,再者说你需要什么事情在我这里也可以被照顾的好好的,根本不需要担心。”
吕思琪一直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男人不是一向高高在上吗?怎么突然喜欢管起了闲事?
她左右为难,她平时说话的特长就是滴水不漏,八面玲珑,可是现在居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毕竟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都已经把恶心的事情做出来了,当然只能接受恶心的结果了。
秦夏不禁暗叹这个男人果然是好手段,没想到三两语就把这对狗男女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
吕思琪扭扭捏捏的说:“风哥……你快帮帮我呀,我还想继续留在你身边呢……”
秦风有点左右为难,他在商场上凭着耿直和真挚还能够说上几句话,可是现在可是情场呀,他只有被人玩弄得份,于是就算急得满头大汗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没有什么可说的了,秦家里现在有这么多的事情你还挺着个肚子,不小心腿受点伤都能动了胎气,我给你找个地方好好养着吧,这份恩情你们不用谢,我要谢就谢秦夏好了。”
秦夏看着这个男人把所有的火药又引到了自己身上,虽然有些恼慕盛但厚颜无耻善于攻心,以及最后的甩锅,但是看着这对狗男女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打心底里的舒服。
吕思琪刚刚被人抢白了一通,脸色正变化莫测,再看到病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看上去非常好欺负的秦夏,瞬间又来了精神说。
“秦夏,你爸爸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最清楚了,你觉得这样做不合适的话就帮忙说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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