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心中清楚的很。
吕思琪俨然是自觉调高了自己的辈分,故意在恶心她。
她不再接话,深呼吸一口气,大步走进了殡仪馆。
殡仪馆里面有不少人,一部分是亲戚朋友,大部分都是商场上的关系,来这里纯粹是客套。
毕竟母亲家在临城也是名门望族。
很多人都看到了秦夏,但又很快自觉地移开目光,即使是亲人见到,也只是生疏的打个招呼,并未与她多做交流。
秦夏更是懒得同这些狗嘴脸多说废话。
母亲的骨灰盒就放在里端的桌子正中,上面还框着她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笑的温柔又漂亮,只是这骨灰盒却冷冷冰冰。
在秦夏的脑海里,妈妈的笑永远停留在最美的那一刻。
她跪下来,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眼泪无声的顺着脸颊两边滚落下去。
“妈妈,你说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要想不开自杀?你就应该跟着我一走了之,何必再念着秦风,我现在叫他一声父亲,都觉得恶心。”
秦夏低声喃喃念着:“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把吕思琪领进家门,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了。”
高一那年,她们班来了个转学生,叫做吕思琪。
她上的学校是贵族高中,吕思琪是因为学习好被破格录取。
吕思琪家境贫寒,但人很好,又温柔又可爱,与她成为了同桌,自然而然的她们就成了闺蜜。
那年吕思琪跟她说自己没有车票回家过年了,她大咧咧的邀请吕思琪回了自己家。
现在想想,那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母亲对吕思琪极好,平日里有她的一份就有吕思琪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