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广治依旧在劝,话里的意思却逐渐变了调,“自古忠逆耳啊。”
潘广兴好像没听到徐广治这句话,又举起了酒壶,将一壶酒都灌进了肚子里,整个人醉倒在了桌上。
“广兴兄?”
徐广治推了推潘广兴,见他的确是醉了,便让伙计结账,扶着潘广兴出了酒楼,叫来一辆人力车,亲自把潘广兴送回了家。
潘夫人见潘广兴醉成这个样子,抱怨了一声,“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忙吩咐下人把他扶回卧房,又请徐广治留下喝杯茶。
“嫂子,喝茶就免了。
你这边忙,我就不打扰了。”
“那就多谢你了。”
潘夫人也没再留,将徐广治送了出去。
走了几步,徐广治却突然回头问道:“嫂子,启东的伤怎么样了?”
“还不就是那样。”
潘夫人叹了口气,“能留条命就该谢天谢地了。”
徐广治安慰了几句,便没再说话。
离开潘家,徐广治穿过两条弄堂,走到一间偏僻的三进宅子门前,敲了敲院门:“有人在吗?”
过了一会,里面才有人问:“谁啊?”
“我姓徐,来找江先生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