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气势汹汹的俄国公使找上门时,同样是展长青接待了他。
这位财政局长玩跨界似乎玩上了瘾,主动请缨来和北极熊交涉。
“阁下,这只是一场演习。”
展长青一张书生面孔,笑起来十分的儒雅亲切。
“军事演习?”
廓索维兹气得拍桌子,“你们的军队跨过了额尔古纳河!”
“那一定是误会。”
展长青一口咬定是误会,强调华夏的军人是十分“守规矩”
的,他们只会在自己国家的境内活动,绝对不会违背上峰的命令擅自行动。
“如果他们出现在了额尔古纳河的对岸,也只代表他们以为那里的土地属于华夏。
您也知道,满洲里条约并没有明确规定华俄两国的的水陆勘界,一时误判也是很有可能的。”
廓索维兹气得咬牙,展长青却笑得如沐春风。
“阁下,我想您最好再发电报确认一下,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电报一来一回,足够华夏的军人在那里站稳脚了。
展长青的态度很好,很诚恳,廓索维兹却有种错觉,仿佛他对面坐着一只狡猾的狐狸,正盘算着怎么抢走自己盘子里的面包。
来找场子的俄国公使气得头顶冒烟,无功而返,站在门口的兵哥再一次听到了展部长五音不全的将进酒。
至于这起“阴谋”
的元凶李谨,现在正心情大好的站在工地上,指挥安排皂厂的重建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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