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桥穿云破雾,载着三人疾驰千里。林逸紧抓着昏迷的李轩,劲风刮得脸颊生疼。洛清雪在前方引路,玉简所化的虹光正在逐渐暗淡。
"撑不了多久了!"她回头喊道,"前方是九幽山脉,我们先在那里落脚!"
林逸低头查看李轩的伤势。那道贯穿心脏的天剑伤周围,青铜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仿佛有生命般在李轩皮肤下游走。更诡异的是,每当纹路延伸一分,李轩的气息就衰弱一分,仿佛生命力正在被抽离。
"这到底是什么。。。。。。"林逸尝试用《太虚剑经》的灵力压制纹路,却发现自己的灵力一接触那些纹路,就被吞噬殆尽。
虹桥突然剧烈震颤,随即消散。三人从百丈高空直坠而下!
"抓紧!"洛清雪甩出一道白绫缠住山壁凸石,三人借着缓冲重重摔在一片密林中。
九幽山脉终年笼罩在灰雾中,古树盘根错节,枝叶间垂落着蛛网般的藤蔓。林逸背着李轩,跟随洛清雪找到一处山洞暂避。
洞内潮湿阴冷。洛清雪点燃符纸照明,火光映照下,李轩胸口的青铜纹路已蔓延至脖颈,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正在锈蚀的铜像。
"这不是普通的伤。。。。。。"洛清雪声音发颤,"是青铜诅咒,上古时期用来禁锢叛徒的禁术。"她轻轻触碰那些纹路,"传说被诅咒者会逐渐化作青铜,神魂永世囚禁其中。"
林逸握紧天剑:"怎么破解?"
"需要施术者的血,或者。。。。。。"洛清雪犹豫道,"同等位格的力量。比如完整的太虚剑经,或者。。。。。。"
"或者什么?"
"天门后的力量。"
洞外突然传来枝叶摩擦声。林逸瞬间拔剑,剑锋直指洞口阴影:"谁?!"
一个佝偻身影缓缓走出——是个披着兽皮的老者,脸上布满青铜色的斑块,右手已完全化作青铜。
"不必紧张。。。。。。"老者嗓音沙哑,"老朽和那孩子一样,都是钥匙人。"
老者自称"铜翁",是三百年前某次青铜残片争夺战的幸存者。他席地而坐,用青铜化的右手按在李轩额头,那些蔓延的纹路竟然暂时停止了扩散。
"每块残片都有对应的钥匙人。"铜翁解释道,"残片被取走后,需要活人承载其印记,否则会引发天地异变。这孩子心脏处的,就是第二块残片的印记。"
林逸猛然想起玄阴宗尸魈体内的第三块残片:"所以尸魈生前也是。。。。。。"
"第三任钥匙人。"铜翁点头,"被炼成尸傀后,残片重新现世。"他掀开兽皮,露出胸口一个可怖的窟窿,"老朽曾是第四块残片的钥匙人,直到三十年前被人挖心取印。"
洛清雪倒吸一口凉气:"谁干的?"
"九脉中人。"铜翁的独眼中闪过恨意,"他们每隔百年就要更换钥匙人,因为印记会逐渐吞噬宿主。"
林逸突然想到什么,急忙查看天剑——融合后的残片上,果然浮现出九个模糊人影,其中两道已经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