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
他那时是身份高贵的靖国公世子,蹲在雪地上替小丫头擦眼泪,还有些手足无措,听着楚娈磕磕巴巴说了些他听不懂的话,也不顾她长流的鼻涕,将她抱着送回了冷宫。
那是楚娈毕生难忘的温暖,往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时间却磨灭不了这段记忆,她永远记住了他。
哪怕只是如此远远看着,楚娈也是开心的,开心之余,心间还有种说不出的悸动,甜甜的麻麻的,只想一直看着他一个人……
这又意味着什么,她还不太明白。
睡梦中的足交
听政完后,楚娈又回了西宫,依旧不提住回万清宫的事儿,待容钦从文渊阁过来时,入了寝宫,小皇帝睡的正美。
撩起珠帘,长腿迈上了千工鎏金的飞龙拔步大床,两侧的冰鉴换了新的,一股子寒气扑面袭来,贪凉的丫头只着了一身透薄的软纱中衣,一双小腿压着薄衾,躺的没个正形。
也不知是做着什么好梦,粉嫩若鲜花的唇儿都是翘着的,半开了襟口的中衣下,雪色如玉的小胸脯一起一伏,极是恬静。
容钦坐在了床沿,朦胧微暗的光亮中,长指挑开了楚娈鬓边的碎发,一头乌鸦鸦的青丝如水铺洒在她身下,愈发显得小脸莹彻白嫩,睡着的她,终于不会用那双漂亮的眸儿厌恶他,也不会用这张嫣然的唇儿疏离他。
“一直这样乖,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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