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小于,你们帮忙维持一下秩序,让其他探方的人也先停一下,别围过来!”
现场一时有些混乱。
好奇心驱使下,还是有不少人探头探脑。
王曜也随着人流靠近了一些,目光锐利地投向那个探方底部。
就在赵老师拍照的闪光灯亮起的瞬间,王曜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在那截森白骨头的根部,与黑褐色泥土接触的地方。
一丝极其细微、几乎肉眼难辨的、仿佛黑色烟絮般的阴冷气息,正从那泥土中缓缓渗出。
如同拥有生命般,缠绕着那截骨头,甚至试图向周围扩散!
而刚才惨叫的民工,正是因为在清理时,不小心用手碰到了那片黑褐色泥土,沾染了一丝这种气息,才会产生莫名的恐惧和不适!
“阴秽死气?不对,更凝练,更邪异……还夹杂着一丝……古老的怨念?”
王曜心中瞬间闪过几个念头。
在洪荒世界,他见识过各种阴邪、死灵、怨煞之气。
但眼前这股气息,性质似乎有些特殊,并非纯粹的阴性能量。
倒像是某种充满怨恨、不甘的残念,混合了特殊的地脉阴气以及……
或许是墓主临死前某种强烈的负面情绪,历经数千年沉淀、异变而成?
而且,这气息似乎被那黑褐色泥土和那截兽骨束缚、或者说是“储存”着,并未完全散逸。
刚才民工的触碰,可能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导致气息外泄了一缕。
“这墓……果然不简单。下面埋着的,恐怕不仅仅是棺椁和随葬品。”王曜眼神微沉。
他不动声色地运转起丹田那缕微弱的真气,在体内悄然流转,尤其是护住心脉和灵台。
虽然真气稀薄,但至阳至和,对这种阴邪怨念之气,多少应该有些抵御之效。
果然,当他的真气流转过双目时,再看向那探方,景象又有所不同。
那黑褐色泥土在他眼中,隐隐泛着一层不祥的暗红色泽。
而那缕黑色烟絮般的气息,则更加清晰,如同活物般缓缓扭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冰冷与恶意。
“赵老师,”王曜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这下面的东西,可能有些……不干净。
我建议,立刻停止这个探方的清理,用生石灰和朱砂混合,沿着探方边缘撒一圈,暂时封住。
等明天,找些黑狗血或是公鸡血来,泼洒一下,再继续清理不迟。”
赵老师正对着那截骨头和诡异泥土皱眉苦思,听到王曜的话,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
“不干净?小王,你……你怎么知道?黑狗血?公鸡血?
那不是……”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那都是民间传说中驱邪镇煞的东西。
在讲究科学考古的现场,突然提这个,显得有些突兀甚至“迷信”。
旁边的民工和几个年轻技工也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觉得王曜是吓傻了胡乱语,也有人脸上露出几分惴惴不安。
干他们这行的,常年跟地下古物打交道,或多或少听过些邪门传说。
刚才那民工的惨叫和此刻探方里诡异的气氛,确实让人心里发毛。
王曜神色不变,目光扫过那片黑褐色泥土,缓缓道。
“赵老师,您看这泥土颜色、质地,与周围迥异,而且粘稠异常,隐隐有腥气。
还有这兽骨,看弧度并非寻常祭祀用牲,倒像是有意埋在此处。
我听乡下的风水先生提起过,有些古墓为了防盗镇邪,会在填土中设下‘阴煞’或‘厌胜’之物。
用特殊手法处理过的兽骨、黑土,混合墓主怨气或殉葬者的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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