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没再躺下,就坐在大床中央,但被子还是严严实实地裹在身上,只露出张瓷白的小脸,往门口看去。
澄澈清透的眸子在来人身上看了两眼。
目光随着他们移动。
宋子谦出身宋家,与江家交情还算不错,尤其与江靳年自小认识,关系逐渐亲近。
早些年时,他经常跟着家里长辈去江家做客,一来二去熟悉之后,自然认识这个从十岁开始就养在江家老宅的沈家姑娘。
但后来没多久他被家里老爷子扔去了国外,好几年没再回来,也没机会再去江家,仔细算来,从他出国到现在,已经有五六年了。
宋子谦比江靳年回国还要晚。
一来到淮海市,时差还没倒完,就听说了江靳年接下了婚约和沈家这位姑娘领证的消息。
宋子谦很好奇江靳年怎么会娶自小跟在江庭旭身边、在外人眼中,和江庭旭默认是一对的小姑娘。
关键人家姑娘现在才二十岁。
和他年龄差的也不小。
宋子谦本就是好奇的性子,更别说在这群兄弟中见最不可能结婚的兄弟第一个领了证,他更是好奇得不行。
从前天沈南枝大晚上发高烧那次就想过来,亲眼过来看看情况。
今天去找陈泽时,偶然间听到陈泽接到江靳年的电话,他推开陈泽、拎着他的医药箱就赶了过来。
宋子谦在前,江靳年在后。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