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画面定格在,昨天清晨,他莫名其妙问她的那句——前天晚上做了什么梦。
沈南枝那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江靳年不像是会跟她讨论废话的人。
但他莫名其妙问的那个问题,就很让人怀疑。
沈南枝轻蹙着眉,再次往前捋。
直到回忆来到她发烧的那天晚上做的那几个梦上。
她会不会是……
沈南想到一种可能,惊得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但刚坐起来,那种如影随形的腰身酸痛更急更剧地涌上来。
她疼得咬了咬牙,捂着快被人折腾断的腰,泪眼婆娑地再度躺床上,并抓着被子猛地将脑袋盖住。
在被子底下顺着刚才的发现,继续往下想。
那天晚上,她不会是迷迷糊糊中胡说了什么吧?
但梦醒了就忘。
她自已现在都不太记得前天晚上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梦。
从梦境中找线索是不可能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