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闹了几句,黎簌忽然感到余光里人影从另一边楼里出来,往教学楼走。
她下意识看过去,在看见了走在操场上的老高。
老高戴着毛线帽子,穿了厚厚的羽绒服,黎簌还是立马就把他给认出来了。
那是他们上学时,最怕在后门或者窗边看见的身影。
也是挨了批评不服不忿地敢回呛、可毕了业又总是怀念的身影。
黎簌对后来在帝都的所有老师几乎没有深刻的印象,可老高的口头禅、上课时站在讲台上的动作,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老高!”
黎簌挺激动,立马喊了一嗓子,走在前面的身影似乎没听见,继续向前。
她蹦起来又喊他“老高”
,这一声喊得她几乎破音,老高一点要回头的迹象都没有。
“老高!
!
!”
又是一嗓子,把自己喊得眼前一黑,要不是扶着靳睿,黎簌感觉她都要晕了,老高居然还没听见?!
学生们已经放假,操场的积雪未清理。
简易滑冰场上的冰面也被覆了一层薄雪,黎簌穿着雪地靴,踩在咯吱作响的积雪里,气得跳脚。
就这么十来米,她叫得那么大声,老高听不见吗?
黎簌不敢置信地回头问靳睿:“老高是不是得了什么耳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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