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缴了枪,这微微让我有些失望。
可没办法,我还是搂着丈夫肥胖的腰,任由他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把饱含深
情精液全部射进了我的身体后。
和他亲了又亲,一直等他彻底射完了精完全等到
了满足,这才慢悠悠的从彼此身体间分离。
或许因为性爱过后的失落,亦或短暂的欢愉过后夫妻的分离之苦继续将伴随
我,一时让我很难接受。
房事过后的我一声不吭的从床上站起来,用床头的纸巾
擦干净满是污秽的下身,重新穿上内裤,整理了一下被丈夫压褶皱的衣裙和彭散
的马尾辫,显得有些兴致索然,皱着眉头依靠在床头。
一副沉默不语的样子和刚
才在床上欢声不断眉眼绵绵的我简直判若两人。
见我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已经穿好衣服的丈夫走到我身边扶着我的肩膀正
要安慰我几句。
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开门声:是儿子回来了!
我连忙推开丈夫小声说:杨洋回来了!
丈夫也听到了,忙往客厅走,我也赶紧下了床穿上拖鞋跟了出来。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