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长公主的话众人不禁暗暗咂舌,一直听说长公主待赵家大小姐极好,还以为是谣传,今日一见才知道,那些话是一点也不错,看着样子两人这感情竟是比传中更甚。
不管众人那各异的心思,赵夫人绞了面后又拿起梳子开始梳头,一边梳一遍嘴里念到“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
之后又说了大家都上前说了几句吉祥话便依次走了出去,在正屋内等候,紫萝带了麽麽进来帮釉姐儿上妆打扮。
宫里来的嬷嬷手艺很好,勾勾画画一番拾掇下来镜中的人更添了三分标志,二分颜色,和一分娇羞,真真是越发让人移不开眼,那嬷嬷也讨喜,嘴里不住的夸赞釉姐儿如何的貌似天仙,呆会定要把那新姑爷迷了魂去,长公主听了这话很是受用,嘴里虽然斥责不许胡呔,但还是微微扬手示意身边的女官准备打赏。
将那一头金冠戴好后,釉姐儿只觉得自己抬不起脖子来了,虽然那金珠子摇摇曳曳衬得釉姐儿的芙蓉面平添几分贵气,但抛开好看不说,这可真是受罪,满头的青丝被扯的生疼,但这会也只能忍着。
外面的人已经来催了,一番兵荒马乱后,一袭盛装的釉姐儿才在丫鬟麽麽的簇拥下和长公主携手走了出来,往闺房走去。
若说刚才素颜出现的釉姐儿如同一朵百合般淡雅迷人的话,此刻凤冠霞帔下的釉姐儿就仿佛一刹那盛开的玫瑰,美得惊心动魄,让场内的佳丽瞬间黯然失色,真正是百花相比无颜色。
美美的惊艳了一把众人的釉姐儿,此刻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不提这沉重的金冠和繁复的锦袍,锣鼓喧天的热闹下釉姐儿心慌意乱,她一会儿想到自己走后小宝儿和恩哥儿怎么办,一会儿又操心泽哥儿的婚事没着落,又想到了珊姐儿和李峰的罗唣事。
心里七上八下,只觉得自己这个结婚的举动太过轻率,急的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死死的捏着手里的帕子,惨白着一张脸坐在床前,索性有浓妆遮面大家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