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快马加鞭,到城内不远就看到沈家镖局的旗子,忙下马几步奔了过去,车马太多也不好久留,只是和父母打了声招呼便上前带路。
一通安顿又是兵荒马乱,两个人年纪也大了,鞍马劳顿,只说了几句话便下去歇息了。
第二日张先生便带了珊姐儿几个前来拜访,釉姐儿虽不能出门,但还是备了厚礼,家里带来的东西都没有规整,沈悦是一点也指不上事,看到赵家姐妹几个,沈张氏眼睛都亮了,那神情俨然是盼到救星一般。
所以来做客的珊姐儿和蕙姐儿两个被抓了壮丁,一直忙碌了十日左右才将那新宅子布置出来,不过因为对自家大姐喜好的了解,婚房收拾的很是合釉姐儿心意,也算是这十天的功夫没白费。
宅子是规规矩矩的三进,有个半大的花园,虽然和家里的院子不能比,但也算宽敞,一番收整下来,焕然一新,看着倒也还不错。
沈张氏这段时间忙的脚不沾地,等一切都准备妥当时,她觉得自己生生瘦了两圈,不过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这段时间一方面是忙,另一方面是心里没底,要知道这里可是京城,天子脚下,多少名门贵族天潢贵胄呆的地方,她就是一乡下女人,一辈子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庆城了,见的最大的官就是知府。
对于京城这些贵族的规矩那真是一点也不明白,生怕做错一点丢了儿子的脸。
虽然有张先生和长公主派来的麽麽在一旁帮衬,但她的神经还是每日都崩的紧紧的。
釉姐儿这两日也不轻松,每日都要和那苦兮兮的汤药作伴,最恐怖的是被麽麽糊一身的脂膏,连那私密处都不放过,真正是羞死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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