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第二天醒来釉姐儿便打起精神来尽心尽力的照顾起四郎,这两天虽然四郎依旧没有苏醒,但气色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李秉岳对四郎的苏醒更加有信心了。
就这样釉姐儿在这个潮湿的深山里住了下来,每日里除了和自己舅舅联络联络感情外其余的时间就都耗在了照顾四郎身上。
每日里擦洗换衣,喂汤喂药都亲力亲为,一点也不假他人之手,这样的行为也让四郎的那一帮子手下感动异常,觉得这位京里来的小大夫,虽看着有些娘娘腔,但人这医德真是没的说。
就这样一晃时间过去了五六天,这日釉姐儿还是如往常一般早早的起来,到洞外的水桶里打了清水进来,拧了帕子细细的帮着四郎擦起脸来。
指尖细细描绘着四郎那比之以往多了几丝冷硬的面颊,釉姐儿嘴角微扬,低声喃呢道“四郎,你可真是懒,这几年肯定是累着了吧,没事,好好睡一觉吧,等醒来咱们就成亲,我等你,多久都等你。”
说完这话釉姐儿便拿着帕子起身,打算去为四郎熬药,就在这时,釉姐儿忽然觉得身后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声响。
猛然间回头,只见那双原本紧闭的双眸此刻竟微微的睁了开来,脑袋吃力的朝釉姐儿的方向转着,张着嘴巴,却因为无力而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釉姐儿突然觉得这世上的神佛竟真是大慈大悲的,一步并做几步的冲到四郎跟前,也不顾的什么害羞矜持,握着那双无力又苍白的双手低声呜咽,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等外面的人听到哭声赶进来时,釉姐儿已经渐渐止住了哭声,扶着四郎靠了起来,看到这幕也让石头一行人愣住了。
反应过来后也都是喜极而泣,他们一直坚信自己的将军不会就这样倒下,他总有一天会站起来,继续领着他们打仗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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