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这会还在昏迷中,自那天李秉岳给他行了针后,吐了一口污血,脸上终于有了点活气,这让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四郎虽然吊着一口气,把命保住了,但毒还是没有解,如今人还没有醒来,所以当大将军带人找来时,李秉岳让军师传话拒绝了回营的提议。
一来部队里人多眼杂,他不好治疗,再有就是派系之争实在是防不胜防,军师他们如今虽对此人没有完全相信,但也知道他没有害自家将军的心思,所以对他的话倒也能听进去。
最后他以沈将军余毒未消,贸然移动恐毒气在体内行开,伤及性命为由,暂时推拒了大将军的好意,但他们都知道这个时间不能太久,不然恐军中生变。
大将军倒也仗义,听了这话并没有强求,只派人送来了物资和药物,让四郎手下的一批亲信在山中守着,等四郎痊愈后回营即可。
四王爷做事一向仔细,这次他给釉姐儿安排的身份就是运送药物来的军医,所以一路走来到进入戒备森严的营地都很是顺利,刚混进营地还没等釉姐儿松口气,就收到大将军有请的消息,釉姐儿的心咯噔一下,暗想莫不是被发现了。
也不敢耽搁整了整衣衫,又将那黑粗的眉毛描了描,才起身背上药箱往大将军的帐篷走去。
越到跟前釉姐儿忽生出一股近乡情怯之感,满是汗湿的手掌用力的捏紧,深吸一口气提步往前走去。
帐中一位四十出头的男子大马金刀的坐着,见釉姐儿进来后只是蹙眉打量了几眼,颇为嫌弃的说道“这女子一般娇弱的后生竟也往我的营里派,别到时候没给我的兵救治呢,你倒先倒下了。”
这话听的釉姐儿粉面一红,越发显的楚楚可怜起来,那将军眉头皱的越深,想出声训斥,可见她那样也委实不好开口,烦躁的摸了把脸,连连挥手,对身旁候着的兵甲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将人连药给我送到山里去,不要在这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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