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釉姐儿就对此人评价很高,这个少年不简单啊。
见釉姐儿一直盯着人家看,珊姐儿就抢先介绍道“大姐这是李公子,如今借住在师傅家。
李公子这位是家姐。”
两人彼此见了礼,等李公子开口后釉姐儿才惊奇的发现这位少年的口音有些耳熟,便询问道“不知李公子是哪里人士,听口音有些熟悉。”
这话显然有些冒昧但李公子好似并不在意,依旧是满面笑容的答道“小子乃是江南人士,不过离开家乡时还小这几年各地流浪,口音不是那么纯真,带了些许的河南腔,大家都觉得我说话怪异,哈哈。”
听他这样调侃,釉姐儿才恍然大悟,难怪自己觉得有些熟悉却听不出来是哪里的,这样解释就说得通了,李公子说话和李妈妈他们有些像,但又不全像,估计是带了河南话的缘故。
说了几句话釉姐儿见时间不早了便起身告辞,她今天对这位少年的观感很是不错,刚才还听说他这么多年还一直坚持找自己父母。
到家里时见泽哥儿在自己的绣房里看书,釉姐儿便猜到是那位冯姑娘又来看毅哥儿了。
泽哥儿一向守礼这会应该是专门避开的。
釉姐儿见此也不急着绣图,起身倒了杯茶和泽哥儿闲聊,说着说着便提起了珊姐儿的事情,泽哥儿显然对自己双胞胎姐姐的事情十分好奇,釉姐儿便随口说了自己今日见李公子的事情。
等釉姐儿感慨完这位公子的身平,就见泽哥儿一脸扭曲的看着自己,釉姐儿不解道“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这少年不可怜吗,还是你觉得他是骗子,应该不会,你是没见到他人,这个少年眼神清正不像是心术不正之辈。”
泽哥儿见她姐想歪了才一脸疑惑的开口道“大姐,你真的不觉得这个故事有些熟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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