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事咱们可以换个角度看,赵二夫妻两个不行不是还有他们儿子吗,刚才看样子你们这个堂哥眼神清正和你们的关系也好,所以我们直接从这个人身上下手就可以了。
他可是赵二家的男嗣,也只有他能代表赵二一家,不是听说连老太太都只听这个大孙子的话吗,这你们还有什么难办的。
的确之前釉姐儿们之所以想不到这个办法,也是他们当局者迷了,主要还是对这种人心的把握不行,在他们看来毅哥儿是毅哥儿和赵二家没多大关系,就是他们这种习惯性思维限制了他们。
张先生这样一提点泽哥儿也是恍然大悟,越发觉得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之后的学习中更加谦虚谨慎,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张先生看到大家的神情就知道他们明白了,也不再多说,便起身离开,再怎么说也是人家的家务事,自己这次说这么多已经是破了她之前的规矩了。
釉姐儿他们对张先生的这种行为很是感谢,并没有觉得不好,毕竟人家能说这些就说明是真正在乎你们的,他们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等张先生走后,几个人你一我一语。
一晚上时间前前后后想了几遍总算是商量妥当了。
第二日泽哥儿直接请了里正族长带了李叔和李军石头等人就往赵二叔家走去。
赵二婶两口子看到这架势吓了一跳,她还没忘上次在祠堂里的事情,而且这次的事情闹这么大,她也心里直范虚,本来她就是过过嘴瘾,谁能想到事情居然闹了这么大。
毅哥儿这会正在上房里陪着老太太,听到门口的声音也走了出来,看到泽哥儿和恩哥儿时也愣了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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