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这头如今是上了贼船,想后悔已经迟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虽然日子艰难但釉姐儿每月寄来的信件和衣衫都少都能聊以慰藉了。
这头毅哥儿拿了点心和装鞋的包袱回到家里,对院子里骂骂咧咧的赵二婶也没多搭理,直接进了老太太的屋子。
老太太也知道自家孙子去了哪里,只不过她也没有都说什么,看了眼跟前的点心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我如今也老了,你们这些小辈的事我也索性撩开手去,我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何苦跟一群毛孩子掐尖要强惹人笑话。”
说着便伸手捻了块点心放口里,半晌眯着眼睛点头说了句“味道还不错”
便不再语。
毅哥儿知道老太太这是放下了,自己心里也高兴,毕竟自己夹在中间也不好做。
如今见老太太脸色还好就又说了釉姐儿打算把地记到老太太的名下租出去每年直接给老太太粮食的事。
老太太精明了半辈子如何看不出釉姐儿他们的打算,不过是一亩地,既堵死了了老二一家纠缠路,又能得一个孝顺的美名最后还考虑到了毅哥儿顺便买了自己一个好,真真是精明的很啊。
想到这里老太太不禁感叹,自家这大孙子这么老实如何能斗得过老大家的这群人精,不由庆幸自己没有搀和进去将他们得罪,不然这毅哥儿到她们手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其实这事真的是老太太想太多了,地的事情釉姐儿他们就是嫌麻烦自然没那多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