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都道四爷喜怒不定,难以捉摸,可四郎跟了他两三年自然知道眼前这人有时很是幼稚,比如很爱看自己被他的同胞弟弟八爷骚扰。
(如果四郎生活在现代就会知道有个词叫**)
四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闹脾气的少年哄好,暗暗擦擦汗心道“泽哥儿和八爷一般大的年纪可却稳重懂事,这八爷被宠的小孩一般,比小宝儿还难缠。
他宁可被派到边关打仗也不想哄八爷。”
有时候他觉得四爷一定是知道他最怕哄不讲理的孩子,所以故意让八爷来缠着自己。
你打不得,骂不得,讲理更是讲不通,熊孩子神马的真的很可怕,尤其是地位高你得罪不起的熊孩子,那更是恶梦般的存在。
看两人闹够了,四爷才出声问道“家里可还好?”
四郎起身正色道“谢四爷惦记,家中一切都好,就是这次家里替属下说了门亲。”
四郎知道自己和釉姐儿的事是要和四爷报备的,估计四爷还会派人去调查釉姐儿一番。
不过这些他都不在意,釉姐儿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家世清白就算査也不会有问题。
“订了亲事?过几年我要安排你入朝,你根基不稳妻族会是一大助力,怎么,你要放弃吗?”
四爷神色不变淡淡的说道。
四郎心里咯噔一声知道四爷这是不满意自己的亲事忙道“四爷恕罪,我和未婚妻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属下不能负了她,求四爷成全。”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