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下来大家的情绪还是不高,釉姐儿将点心干果端了出来本想做会游戏一起守岁。
可看见泽哥儿和恩哥儿都拿起了书,珊姐儿几个也跑去书房拿书,釉姐儿很是无奈的叹口气没多说什么。
喊了泽哥儿去房子将绣架抬了过来,一家人围着热热的火炉静静的干着自己的事。
在沙沙的翻书声和柴火崩裂的声音中他们一家子度过了生命中最艰难的一年,听着外面响起的炮声釉姐儿心道“明年定会是全新的一年,我们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
这边四郎回到府里,饺子也上桌了。
一家子热热闹闹的吃完后,便上了水果凉菜,沈老大拿出一壶酒想和儿子喝几杯。
一家子聊着聊着就说起釉姐儿一家,四郎好奇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张氏很是感叹的将釉姐儿如何在父亲去世后拉扯一家子,母亲去世后操持丧事,赵老二夺房子时设计,到最后绣东西卖钱,用自己的绣计换了绣庄的股份的事说了一遍。
听的四郎嘴都合不拢了“釉儿好生厉害。”
沈张氏看儿子的这样子忙道“谁说不是呢,也是金娇玉贵长大的孩子,摊上这些事换成大人都受不了,可那丫头看着柔柔弱弱的硬是一肩担下来,一句苦都没叫过。”
说道釉姐儿的绣活,沈悦忙说道“柚子给哥哥绣的腰带呢,我去拿。”
看着冒冒失失的女儿沈张氏长叹一声。
四郎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手里的腰带在月色下流光溢彩,精致绝伦。
想到沈张氏刚才的话四郎愈加烦躁,他一面为釉姐儿的出色自豪一面又希望他还是自己记忆中那个什么都不懂得小丫头。
在外面闯荡这些年他自然明白一个人的成熟是经历磨难练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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