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手有余钱心头不慌,釉姐儿这会开始思量如何利用好这笔钱,坐吃山空肯定不行这些钱还了欠账后也就剩十两,得想一个赚钱的法子才是。
在宋府的几年为了更好的生存,不论是开始干粗使还是后来跟着老太太就算到最后梳头做了姑姑她都在不断的学习着,种花除草,浆洗衣物,刺绣女红,梳头画眉,穿衣搭配,烹制汤药。
每样东西她都下工夫去学,最后就是凭着她的心灵手巧和踏实肯干才在那吃人的地方闯出一席之地。
可如今想想当初她学的都是富贵人家的夫人太太享受生活用的,自己家这境况如今除了刺绣能用的着外别的技艺竟如同鸡肋,唉,算了技多不压身,谁知道哪天就用上了呢。
想到刺绣釉姐儿便有了主意,如今正是农闲时姐妹几个在家也无事,何
不买上一些缎子在家制一些荷包手帕来买,以她那一手地道苏绣在这庆城起码是数一数二的,当初老太太让她跟着身边的麽麽学刺绣,自己本来就有些底子再加上手巧肯花心思,花样新奇不多时便得了麽麽青眼。
下工夫教导了一番到最后宋家的夫人小姐都来找她做衣服,自毁容貌后懒得出门更是日日窝在后院里做针线,有了时间着磨在原有的基础上创新,技艺越发精湛。
最后就是靠着这一手苏绣宋家才愿意养着她这个老姑姑。
想她二十出头的年纪硬是做针线耗花了一双眼睛,忆起那几年的日子釉姐儿仍旧觉得心口发疼,深吸了一口气。
便加快脚步朝赵屠夫的肉铺走去“赵叔给我称五斤肉”
。
赵屠夫抬头看见是釉姐儿眼力闪过一丝诧异道“是釉姐儿呀,家里事忙完了啊?”
釉姐儿微微一笑道“劳大叔惦记,都已经安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