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遇到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事情,甚至有些和妻子都不想说的事,总想和军哥述说。
无弹窗//对玲子信中所说的,即认同又不认同。
没有剥夺妻子对自己的爱,认真思考不得不认同,对军哥和柳絮是男人对女人的需要,不想认同,又不得不承认有这种因素。
那干嘛不去找小姐,非要找兄弟的老婆呢?真的找小姐,那就不是军哥了。
应该原谅军哥吗?李长江不止一次的问自己,怎么原谅啊,想到军哥在柳絮身上的情形,就会烦躁不安,不能原谅。
不应该原谅军哥吗?以前的种种好,最后一次见到军哥苍老孤独惶恐的面孔,又让自己真的不忍心。
真是越想越纠结。
这封信,对柳絮来说,就像一根针,深深的刺痛自己的心。
如此后果,能都怪在军哥头上吗?自己不是也有责任吗?甚至更大。
要是自己在坚持一点,清醒一点,也许就不会发生。
玲子说军哥对自己,是男人对女人的需要,自己呢?自己有丈夫,对军哥难道是女人对男人的需要吗?
不可否认,自己对军哥确实是女人对男人的需要,那是对丈夫以外的男人的需要。
真正可耻的是自己,不是军哥。
说到原谅,自己有资格去原谅军哥吗?有脸让丈夫原谅军哥吗?军哥伤害了自己的家庭,自己何尝没伤害军哥呢?是军哥原谅自己才对呀!
复杂的心,让柳絮怎么能安然入睡呢?
李长江知道柳絮夜里经常偷偷做起发呆,几天下来,柳絮消瘦了,整天心不在焉的经常走神。